邢落低頭淺笑，“是的。”
江亦辰雙拳緊握，手臂的酥麻感傳至心臟。
“很抱歉。”他說道。
邢落搖頭，“不需要了。”
江亦辰的道歉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，她現在的日子過得挺好的。
一場談話終歸結束了，就像他們的關係一樣，沒有留下任何印記。
“謝謝你。”江亦辰道。
謝謝她肯花時間和他說了這麼多。
邢落勾唇笑了笑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，我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吧。”江亦辰跟在邢落身後，“不要拒絕我。”
他的語氣急促，生怕邢落說出一句不要。
“好。”邢落說道。
江亦辰和邢落從小巷子折返回去，剛走沒兩步，一個醉漢顫顫巍巍地從邢落身邊走過。
江亦辰下意識地摟住邢落的腰，把她帶到了裡面的位置。
等邢落站穩後，他又立刻把手放開了。
他五指張開，垂在身側，手上彷彿還殘留著餘溫。
“我車子在前面，馬上就到了。”江亦辰說道。
“好。”
平平淡淡的一個好字，讓江亦辰真的覺得他們兩個沒有以後了。
胸口像是被人掏空了一塊，很疼，卻讓人叫不出聲來。
他忽然站住，轉過身看向邢落。
“落落，抱一下可以嗎？”
“就一下。”他伸出手臂，滿眼的期待。
他知道，可能是最後一次抱她了，可他卻又不甘心。
他的心臟絞痛得不行，但表面上依舊笑著。
“好。”邢落點點頭，伸出手投入到他的懷裡。
她知道，這是最後一次抱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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