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回來的？”
他問。
“是紅姑娘把你們帶回來的。”
二月紅說。
“紅姑娘？紅丫頭？”
張山腦海裡浮現出一張漂亮的面孔。
紅丫頭聽他們提到自己，便走了過來。
張山看向她，說：“紅姑娘，先謝過你的救命之恩。不過，我得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紅丫頭瞥了二月紅一眼，開口：“二爺已經把事情講了一遍，大體上沒差。其實我當時也沒怎麼看清。”
“那東西應該是一種毒菌。我紅家祖上曾在礦洞裡見過，這東西陰險得很。要不是及時趕到，你也活不了。”
二月紅語氣裡帶著埋怨。
張大佛爺心裡也明白，自己確實理虧。
“軍列的事我非查到底不可。你到底幫不幫我？”
張山問。
二月紅沉默了片刻，說：“我說過，以後不會再下墓了。”
張山清楚他的脾性。想請他出山，除非能把丫頭的病給治好。
可眼下，那隻怒晴雞絕對不能動。之前還沒覺得它有多神，但礦洞那趟下來，他徹底明白了這雞的厲害。要是洞裡有什麼怪東西，有它在手，來去自如。
當然，這雞也不是什麼都能擋。要不然，他們三個也不會被毒菌害得那麼慘。
既然怒晴雞動不了，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。
北平府新月飯店有場拍賣會，賣的是珍稀良藥。看來他得親自跑一趟。
一來，藉著這事能讓二爺出手幫忙。
二來，二爺本來就是他的兄弟。
丫頭的病，他也不能不管。
這幾日陸副官死在礦洞裡，老兒也掛了彩，張山自己也得養傷，暫時下不去礦洞。趁著這段空檔，去一趟北平府弄味好藥，倒也是個法子。再說，他也不確定那隻怒晴雞到底能不能治病，要是這藥能管用，就不必動那隻雞了。他總覺得那雞眼神古怪，像是能看穿人心底的東西，有點拿不準。
這事得提前安排，眼下倒不急。張山沒急著動。
他得先確認老八真沒事。
另外，陸副官那邊的事，也得擦乾淨尾巴。
齊鐵嘴醒過來的時候，天早就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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