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，水面上浮起一具死漂。
緊接著，第二具，第三具......
十幾分鍾後，整條河道上漂滿了屍體。
一眼望去，少說上百具。
深更半夜，這場面陰森到了極點。
上百具屍體，放哪兒都是大案，更別提天津衛了。
警局連夜加派人手，把所有屍體清點登記，全送去了醫院的停屍房。
郭友和丁矛是發現人，加上郭友又是第五撈屍隊的隊長，河上的事他最清楚。
這一宿，倆人基本就耗在警局了。
丁矛身份也特殊，問話什麼的倒沒為難他們。
至於小神婆，沒辦法，只能把怒晴雞帶回自己家。
郭二哥得跟警局周旋，帶著雞不方便。
她自己也受了傷，得回去上藥，家裡正好有傷藥。
可誰也沒想到，這怒晴雞一到她家，又鬧出了大亂子。
小神婆本名叫顧瑩。
卸了臉上的油彩，模樣確實漂亮。
她師父姓張，平時街坊都管她叫張神婆。
張神婆在天津衛也算有名號，平日裡不是跳大神，就是給人搞河伯祭祀。解卦算命，整天神神叨叨的。
那天晚上，她剛從一戶人家做完活回來，躺下沒多一會兒，就聽見院門響了。
聽那腳步聲她就知道，是閨女顧瑩回來了。
“準又去找郭家那小子了！”
張神婆嘴裡嘟囔了一句。
這丫頭成天跟那小子混在一塊兒，大半夜才摸回來，指不定幹了啥。聽著腳步聲到門口了，張神婆掀開門簾走出來，說了句：“回了？”
“娘，您還沒歇著呢？”
顧瑩咧嘴笑了笑，有點心虛。
“往後少跟那小子湊一塊兒，這都什麼時辰了，還不睡......”
話說到一半，張神婆突然卡住了。
顧瑩低著頭，本來等著老孃像往常一樣數落完，反正她也不往心裡去。可等了半天，愣是沒聽見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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