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濤眉頭緊鎖,再度確認:“許哥,你昨晚真沒去吃人嗎?”
許禁靜下心仔細回想整夜經歷,篤定自己整夜都在床上睡覺,廁所都沒上一個。
“我肯定我在睡覺,但是我睡著之後有感覺到我的血紋好像在警示我什麼,但是過一會就沒了,不會是有鬼出現了吧!”
林濤後背隱隱發寒,勉強穩住心神,刻意用玩笑緩和:
“不清楚,但是和你沒關係就好,不然還得帶你去國外躲躲。”
“滾你的,要是我做了這種事,我第一時間就去自首了,我可是正義的化身。”
許禁說著挺胸抬頭。雙手背在身後。嘴上插科打諢,兩人臉上卻沒有半分笑意,一牆之隔鮮活生命驟然離世的沉重沉甸甸壓在心頭。
死去的鄰居是一名晝夜顛倒的宅家宅男,許禁常年早出晚歸跑外賣,平日裡樓道偶遇寥寥數面,算不上熟識。接連幾日接連遭遇體質異變。陰邪怪事,再撞上近在咫尺的兇案,許禁心緒紛亂,索性外賣直接不跑了,常年省吃儉用努力工作,手裡還是有一點存款的。
二人簡單洗漱收拾好,動身下樓吃早飯。老舊小區樓道本就窄,隔壁房門被黃色警戒線封鎖,勘察人員。辦案警察擠滿樓道,空氣中飄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陰死氣。兩人側身擠過人群時,帶隊的老警察細細打量了許禁和林濤片刻,眉宇間滿是疑惑,片刻後輕輕搖頭自語一句:
“也許是錯覺吧。”
便收回視線繼續忙活勘驗。
走出樓棟,巷口老北京餛飩鋪熱氣蒸騰。林濤出身優渥,從小錦衣玉食卻因常年陰氣纏身胃口隨和,從不挑剔市井吃食,捧著瓷碗大口吞嚥餛飩,由衷誇讚:
“許哥,這餛飩不錯呀!”
“那是,我之前每天早上都在這吃。”
幾口熱食下肚,林濤放下碗筷,收斂嬉笑,湊到桌邊壓低嗓音,心底的擔憂盡數流露。
“許哥,你想過沒有,如果真的是鬼做的,你要怎麼辦?”
許禁眼底掠過一絲冷冽,惡鬼道本能隱隱躁動。
“不知道,不過它都害人了,那就是惡鬼吧,惡鬼,就該被吃掉!”
林濤不由得連連顧慮追問:
“那你今晚要不要看看它在不在,如果在的話萬一你打不過怎麼辦?......”
許禁望著林濤絮絮叨叨滿心牽掛自己,唇角不自覺微微上揚,二人的兄弟情誼愈發牢不可破。
“不管能不能打過,也得看看,它都在我隔壁殺人了,今晚指不定能殺到我頭上。”
林濤沉吟片刻提議:
“說的也是,要不我們再去求求大師?看大師怎麼說。”
“你今晚就回家住吧,我這太危險了。大師不想沾染俗世因果,就別去打擾大師了。還有,我也想看看,我能力的極限在哪。”許禁微微眯起雙眼,眼神堅定。
林濤擺了擺手,半點沒有退縮,抬手摸了摸貼身藏好的護身法器——那是當年林爸找法師之後,又輾轉求取來的辟邪物件,專門用來壓制侵擾他多年的陰氣。
“有你保護我,我怕啥,我還有我爸給我的寶貝,放心吧,我今晚陪你一起。”
“要是真有鬼,還打不過,咱兩就跑,能跑多快跑多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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