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盛雖是全球頂尖的投資銀行,但它本質上仍是商業機構,必須遵守市場規則,無法直接調動國家資源。
保爾森雖然身居財政部長的高位,卻因盧錫安的上臺,權力大幅受限。
無法再像過去那樣,隨意透過政策干預市場。
保爾森臉色變得更加陰沉,低聲自語:“他甚至讓我們在三星那邊浪費了時間……這一切,都是他的算計。”
貝克蘭梵抬起頭,語氣中透著最後的掙扎:“那我們在韓國的資金怎麼辦?還要繼續埋伏下去嗎?”
保爾森低頭思索片刻,語氣低沉:“繼續留在韓國,只會賠得更慘,轉去希臘那邊吧。”
貝克蘭梵看向窗外,冷冷開口:“有些損失,是無法挽回的……”
巨量資金的閒置沒有賺錢就是虧損,更何況在全球金融風暴席捲之下,資本市場的每分每秒都在蒸發財富。
這段時間高盛埋伏的資金損失更是天價。
保爾森嘆了一口氣,:“他拿到花旗後,就是如虎添翼。我們也徹底失去了限制他的機會。”
貝克蘭梵眼神冷冽,忽然壓低聲音:“保爾森……你說,陳志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?”
保爾森猛然一震,隨即果斷搖頭,語氣冷硬:“不可能!我們做得足夠隱秘,所有知情人都被滅口了。”
貝克蘭梵盯著他:“你真的確定,一點痕跡都沒留下?”
保爾森稍作停頓:“別再疑神疑鬼,現在最重要的是彌補這場失誤。”
貝克蘭梵咬牙,重重嘆了一口氣:“好吧……”
他們已經輸了,不只是輸在一場交易中,而是輸在了整個佈局上。
貝克蘭梵滿是複雜的情緒,憤怒、不甘、以及深深的恐懼。
陳志遠?為什麼總能提前一步?
好幾步?難道我們真不如他嗎?
難道真如傳言說的,他能看到未來??
以三星為餌,盧錫安作棋,陳志遠兵不刃血拿下花旗。
可謂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。
同一時間,花旗總部會議室內。
喬治·霍克斯坦面對花旗董事會,拿出一份詳盡的復甦計劃:“各位,這是我們拯救花旗的第一步。英伍德資本將立即注資50億美元,同時與財政部達成協議,爭取不超過3000億美元的資產擔保。”
董事們低聲議論,一名資深成員擔憂地問道:“喬治先生,問題資產的處置風險巨大,如果市場繼續惡化,這些資金可能不夠。”
喬治冷靜地回應:“我們將效仿英格蘭銀行的‘壞賬銀行’模式,把這些資產剝離出去,成立專門的子公司。核心銀行業務不會受到影響。”
他說著,將計劃書翻到下一頁:“此外,我們將全面裁撤非核心部門,包括零利潤的投資銀行業務,並專注於全球消費者銀行和企業銀行業務。”
另一名董事語氣遲疑:“可如果這樣做,短期內的利潤將大幅縮水,投資者會撤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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