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！”
“我自己和小乞丐的經歷在你們眼裡依舊只是個例，不能代表所有人”
“而聖子所說也是屬實，我並不否認”
頓了頓！
呂塗的聲音不由拔高了幾分。
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傳進眾人的耳中。
“那麼我想請問諸位，為什麼世人都在宣揚禮法，道德，善良，忠義，公正？”
“反之則視為‘惡’？甚至避之不及滿口唾棄？”
“因為人是慾望的產物，越缺什麼，就越想擁有什麼”
“如果說人性本善，那為何會有律法？”
“因為人的本質是惡的，若不約束只會更惡！”
“而律法是道德的底線，若沒有律法的約束，你們捫心自問會變成什麼？是你們口中的忠義之士，還是無私奉獻的大義之人？”
“都不是！大多數人只會比惡更惡！甚至是毫無底線瘋魔到連自己都害怕”
“就拿我們雲上宗第20條門規來說——上位不得隨意欺辱殺害下位，違者輕則鞭刑30，重則廢除修為逐出宗門”
“若無這條門規，外門弟子可能一天就能死幾千個”
聞聽此言，在場眾人皆是暗自點頭。
很多內門弟子都是從外門一步步爬上來的，深知外門環境的殘酷。
誰沒有被欺負霸凌過？
要是沒有門規限制，他們能有幾個人活到現在？
呂塗站在原地環視四周，看著全體沉默的眾人。
目光堅定。
“為什麼都要說邪不勝正，人心向善？”
“因為正需要無數人去維護，去堅守，去塑造，去裝飾，去弘揚”
“可惡不會，它會自己成長，甚至只要你不去剋制便會徹底瘋狂”
“我不否認有善良大義之人，我的內心同樣崇尚道德，禮法，忠義”
“但在人的本質裡，真正的惡永遠比善良更多，這就是事實”
說到這裡，呂塗昂首挺胸。
“我堅持我的回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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