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他們三個人死死盯著我的臉，試圖從我臉上看到崩潰、大哭、絕望或者跪地求饒的表情。
可惜，他們失望了。
我看著滿地的碎紙，不僅沒有哭，反而壓制不住喉嚨裡的笑意。
我低著頭，從悶笑變成了放聲大笑。
笑聲在死寂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你笑什麼？瘋了嗎！”
沈父被我笑得渾身發毛，厲聲呵斥。
我慢慢停下笑聲，抬起頭，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們。
“我笑你們蠢得可憐。”
我拉開背在身上的書包拉鍊，從最隱秘的夾層裡抽出一份檔案。
那是一份用透明檔案袋裝好的幾頁紙，第一頁的右下角，蓋著一個刺目的紅色公章。
我將檔案隨意地拋在茶几上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沒關係，撕得好。”
我看著沈父瞬間僵住的臉，一字一句地開口。
“反正教委特批的直通保送協議，我上週就已經簽了。”
“那種浪費時間的初賽，我早就不需要考了。”
5.
我不再理會客廳裡那三個呆若木雞的人。
撿起自己的書包，反手重重關上房門。
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門，我聽見外面傳來了沈父氣急敗壞的咆哮，伴隨著沈母不知所措的哭喊。
他們似乎根本無法接受，一直被他們任意拿捏、用來給養女鋪路的工具人，竟然早已悄無聲息地給自己鋪好了一條登天大道。
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我搬出了那個烏煙瘴氣的家，住進了學校安排的備賽宿舍。
我憑著教委特批的直通協議，直接坐在了全國物理決賽的考場裡。
拿到卷子的那一刻，所有的公式和定理在大腦中瘋狂運轉。
兩個小時後，我第一個交卷走出了考場。
成績出得很快，我毫無懸念地斬獲了全國一等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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