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被誤認成殺人犯的小偷道:“放心吧,再怎麼著我也不至於幫警察把你們賣了,先讓我研究研究這屋的燈在哪兒。”
笑死,他就一個喜歡小偷小摸,手腳不乾淨的街溜子,和這兩個窮兇極惡,連槍都能搞到手的傢伙作對,那不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?
他開燈的事也沒有遭到其他人的反對,大半夜這麼熱鬧,開燈的人家多了去了。
但他們小看了一個常年不住人的房產的破爛程度。
端木青買的時候就嫌棄這屋子又偏又破,連電線都都沒接過,上一戶人家用的還是煤油燈,廚房更是沒有,屋子就是純用來睡覺的。
“奇怪,燈呢?”
小偷茫然了摸了一路,按鈕的那種開關沒有,拉線的那種開關也沒有,自然也沒有發現頭頂沒有燈泡的事。
這時,屋內的端木青知道,這裡小的很,他再摸就摸到自己待的臥室了,也沒再想著避開他們,搓了個火點了陳年老油燈,一把將臥室的門拉開。
這古老的屋子用的是左右拉的那種木門,上面糊著紙,非常薄。
再這幾個不速之客看來,就是一片漆黑的中突然閃爍了“鬼火”,然後一個陌生的“鬼”門給拉開了
小偷的心理素質是最差的,離那個臥室門也是最近的,他嚇了一跳,下意識尖叫道:“啊啊啊啊鬼啊!!!”
旁邊的那個人死命捂住他的嘴,這才讓他的叫喊聲沒有驚動外面遍地搜查逃犯的警察們。
端木青默默把燈提到自己的面前,用微弱的火光照亮了自己,示意自己是個人。
“你你你是人是鬼?”
捂著小偷嘴的那傢伙膽子也一般,但他知道要小聲說話,瞪著眼問道,
“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!”
端木青默默的看著三人,一臉無語道:“諸位,這裡是我家,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們吧?”
“說謊!”那個領頭人站在後面,示意兩人退後,自己站了出來,和端木青面對面道,“這間屋子常年空著,是無主的,怎麼可能是你家?”
“我就是那個一直沒回來住的屋主”端木青沒想直接用武力鎮壓他們,只想把自己從這些破事裡摘出去,低調的說,“我房子多,每個都得住住,今天剛回來,就被你們幾個闖空門了,怪不得我屋子裡的東西都空了,這個地方不行啊,小偷這多”
被捂著嘴的小偷:我懷疑你在點我。
當然,這裡當然不可能真被小偷偷過,是真的沒東西,端木青對自己方產的安保還是做的不錯的,再說了,這屋子這麼破,傻子才偷。
端木青非常自然的說道:“我屋子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,你們看看有沒有什麼看上的,偷完就走吧,我還要睡覺呢。”
“呵,一個房子那麼多都得住住的有錢人,身上總得有點什麼值錢的東西吧?這破屋子有什麼值得偷的。”領頭人猥瑣地笑了笑,對著身後兩人使了個眼神,拉著端木青進了他背後的臥室,反手又把臥室門給拉上了。
外面兩個再次陷入黑暗的傢伙面面相覷。
小偷:“他幹啥去了?”
另一個人也是因為太過震驚,才鬆開小偷的嘴,沒想到剛鬆開這貨就又開始叭叭了,一點記性不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