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雷光閃過,隨後在院子之中炸開。
那具狐屍發出了一聲慘叫,直接朝著門口的方向飛了過去。與此同時,一股焦香的味道在空氣之中瀰漫開來。
雖然狐屍是半鬼半屍,可是雷作為至陽之物,不管對於鬼還是殭屍都屬於剋星。因此這一次狐屍支稜著身體,半天都沒有爬起來。
“趁你病,要你命!”
石梟和石少堅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優柔寡斷之人,立馬朝著那具受到重創的狐屍而去。
石少堅手持桃木劍,劍光之上還浮現著一抹紅色光芒,顯然已經催動到了極致。
而石梟雖然空手,但是看著手上絲毫不遜色於剛剛的雷霆,就知道不容小覷。
“唉!”
就在兩人的攻擊即將命中那狐屍的時候,一道很輕的嘆息聲從院子之中響了起來,隨後一道粉紅色的光芒憑空出現,一分為二將兩人的攻擊攔了下來。
“什麼人!”石梟兩人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背靠背站在一起,開始朝著四周不斷的打量了起來。
“小道士,你不知道事情的緣由,老身不怪你。”一道看起來有一些蒼老的身影出現在了那具狐屍的旁邊,一邊撫摸著那具狐屍,一邊對著石梟兩人說道:“看你使用的法,應該是石堅的弟子吧,老身給他一個面子,放你們離開。”
接著語氣變得十分的冰冷,“但是這個村子中的人,都要給我留下陪葬!”
石梟看向那個老婆子,眼神十分凝重,和石少堅對視了一眼。
石少堅從兜裡摸出了一張紫色符籙,握著手中,眼神死死的盯著那個老婆子。
老婆子看著他的舉動,心也微微放下,還好,只是紫色符籙,應該頂得住。
石梟很是敏感的察覺到了老婆子的臉色變化,心中一驚,隨後默默的從袋子之中掏出了石堅特意準備的銀符,甚至還朝著老婆子晃了一下。
老婆子看到了石梟的動作之後,瞳孔立馬縮了一下,心中暗罵茅山護犢子的同時,語氣也軟和了不少。
“兩位小友,你們茅山不是最講究因果嘛?”老婆子甚至還露出了一個笑臉,只是那個笑容十分的難看,“這件事情乃是他們趙家村自己的做下的因,兩位何必牽扯進來呢?”
石梟的臉色未變,直接開口說道:“他們趙家村跟你們恩怨暫且不提,但是前一陣子我們茅山的一位道長可是丟了一條手臂在這裡,這你又作何解釋?”
“那她呢?”說到這裡老婆子的態度也冷了下來,指著一旁的狐屍說道:“當初她也只是過來找一下他的孩子,並沒有作惡,可是你們茅山直接斬了她,這又算什麼?”
“可是她憑什麼纏著我們?”沒等石梟開口,已經有一些腿軟的趙大頭直接開口了,語氣還帶著一絲悲憤,“要不是她執意纏著我們,道長也不會斬妖除魔了?”
老婆子看了他一眼,當看到他旁邊的兒子之後,臉色瞬間就變了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你們真的該死!”
話音落下,她直接對著天空仰天長嘯了一聲,一股淒厲的聲音在整個趙家村之內迴響了起來。
“嗖,嗖......”
無數道聲音響起,門口出現了一大群狐狸,有的甚至達到了半妖的階段,只保留了一個狐狸頭,剩下的都化作了人形。
“兩位小友,老身再給兩位最後一次機會。”老婆子的眼神雖然還帶著一絲對於茅山的忌憚,可是態度卻十分的堅決,“否則老身只有先拿下兩位小友,到時候前往茅山賠罪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