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半刻鐘不到的功夫,幾人就趕到了目的地。
任威勇之前的墳坑前正站著三個人影,身穿黑袍,杵在那兒,等著他們過來。
“林九,你是不是有病啊,”黃天仇對著趕上來的九叔怒罵道,“當年老子的事情就被你給攪和了,好,老子得罪不起你們茅山,老子跑還不行。可是老子都跑到了這裡了,你還來攪和老子的事情,真當老子怕了你不成?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,顯得格外的滑稽。
石堅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前方的九叔,那眼神里充滿了疑惑。不是,你這濃眉大眼的傢伙,什麼時候和小日子有交情了?
沒錯,三人都認出了那幾個小日子。畢竟他們的穿著打扮。說話習慣,以及身上那股子鬼氣,想不注意都難。
九叔也有一些懵逼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黃天仇,一字眉都差點皺成麻花了,反覆在腦子裡搜尋了半天,最後開口說道:“閣下到底是誰?我林九自認為記憶還可以,可是為何對閣下沒有任何印象?咱們認識嗎?”
“什麼?”黃天仇感覺自己的心態有一些繃不住了,伸出手指對著林九喊道,“早些年間,我們在劉家鎮有過交集,你忘記了?當初老子在那裡報仇,就是因為你,帶著你所謂的大義阻止了我,還消滅了我費盡千辛萬苦煉製的殭屍!要不是老子跑得快,哼!老子差點就交代在那兒了!”
九叔細細想了一陣,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,眼神里閃過一絲恍然,對著黃天仇說道:“你就是當時劉家鎮的那個邪修?用小孩煉屍的那個?”
“不錯!”黃天仇哈哈笑道,那笑聲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得意和暢快,“當初你阻止了老子又如何?你終究還是要走的,他們一家還是得死在老子的手裡。不光如此,老子還拘了他們的魂,日日折磨,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你以為你救了他們?你什麼都沒救到!”
林九還沒來得及說話,立馬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在發涼,甚至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。
完了。
林九此刻的心都涼了,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他太瞭解這一股危險的出處了,除了大師兄石堅之外還能是誰?
九叔心裡那叫一個後悔,同時在心裡暗暗地罵起了這個風水先生。
瑪德,你跑了就跑了,大不了就當貧道放你一馬,你非要嘴賤的說出來。等著,一會貧道非要抽爛你的嘴。
然而黃天仇完全沒有猜到自己因為嘴欠即將遭受什麼磨難,他甚至還沉浸在自己的快樂之中,甚至對著林九問道:“林九,我記得你並不擅長陣法,所以冒昧問上一句,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陣法的?我佈置這個陣法的時候可是費了好大心思,你不可能看出來的。”
“你疑惑那是你的問題,幹貧道什麼事情?”林九不想再搭話了,生怕再說出點什麼石堅不愛聽的,到時候給他也帶到茅山練上一練,那樣以後在師兄弟面前該有多尷尬。
黃天仇感應到了什麼,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。
隨後語氣冰冷地對著九叔說道:“不願意說那就不用說了,等你死了之後,我抽魂也可以問。到時候你什麼都得乖乖告訴我。”
他的話音剛剛落下,原來任威勇所在的墳坑之內冒出了一道黑煙。
那黑煙跟之前燒棺材時候的不同,這一道黑煙顯得格外的黑,格外的濃,還帶著一股腥臭味。
隨後一陣嘶吼聲在深坑之內傳了出來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原來枯樹上的烏鴉都彷彿看到了什麼大恐怖一般,從樹上一個個地跌落了下來,顯然已經生機斷絕了。
“哈哈!”黃天仇對著眾人笑道,“林九,任你們已經發現又能如何?我已經使用血祭的方式直接提前喚醒了這一具殭屍,你們又能做些什麼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