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梟沉默了一下,聲音有一些發顫:
“我......我看到了他們拿著我們的百姓煉屍,煉鬼。不光是我們這邊的,還有......還有許多孩子,最小的也才四五歲......”
他的聲音有些哽咽,說到這裡就說不下去了。
石梟之前雖然是一個主播,但那是為了生活而進行的選擇,可是不代表他不知道那個時代的歷史。
那個時代的百姓都是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,尤其是那個時代的小日子,一個比一個畜牲,一個比一個牲口。
可是他沒有想到小日子的佈局居然這麼早,就連術法門派也都參與了進來,還如此的不當人。
大廳裡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——
“啪!”
拍桌子的聲音此起彼伏,在大廳之中格外的響亮,就連一向脾氣比較好的九叔和四目兩人此刻也有一些目眥欲裂!
“這群該死的畜牲,”石堅的語氣格外冰冷,豁然站起身來,身上的雷光都在不自覺地閃爍,“竟敢......竟然如此對待我華夏百姓!”
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,聲音擲地有聲:
“以我茅山掌門的名義下令,凡是我茅山弟子,碰到小日子的術士出現在我華夏,不論手段,全部把他們留下來!”
此話一齣,震耳欲聾。
“不可!”玄嵩立馬起身開口阻攔道,“萬萬不可如此魯莽行事。應該先將事情通知一下龍虎山天師,召集所有道友,一同行事。”
“我反對!”
四目也直接站了起來,對著玄嵩喊道。
“師伯,不是弟子不尊重您,而是這群畜牲辦的那就不是人事!他們拿我們的孩子煉屍,拿我們的百姓煉鬼!如果這樣我們還視若無睹的話,那還修個什麼道?”
“四目你放肆!”跟著玄嵩下來的一名道長也起身對著四目喊道,“你怎麼跟玄嵩師伯說話呢,他什麼時候說不管了,只是說這件事不應該只由我們去管。”
“堅叔現在是我們茅山的掌門,他的意思才能代表茅山!”
一名胖胖的道長起身,絲毫沒有給剛剛說話的那人面子。
“好了,都不要吵了!”
石堅一巴掌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。
“轟”的一聲,那張結實的實木桌子直接碎成了兩半,茶杯碎了一地。
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主位上的石堅。
石堅的目光掃過眾人,聲音嚴肅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事情肯定是要辦的,但是師伯說的也不無道理。華夏並不是我們茅山一家獨大,我們也管不到所有的地方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不過那群畜生如此行徑,肯定有他們的目的和計劃,我們也不能任由他們發展,所以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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