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一條河邊。
夕陽把河面染金燦燦的,如果忽略掉河邊那兩個人加一具殭屍的奇怪組合的話,畫面還是很有詩意的。
“師弟,你說這舍利子有什麼用啊?”石少堅一邊烤魚,一邊對著旁邊用著簡易魚竿釣魚的石梟問道,“咱們修的都不是什麼正經法術,這玩意兒純純雞肋啊!”
“你別瞎說,”石梟立馬開口反駁道,眼睛還盯著河面上的浮漂,語氣那叫一個正經,“我修煉的可是咱們茅山的閃電奔雷拳,正派的不能再正派了,你別‘我們我們’地說。你修你的旁門左道,我練我的茅山正統,咱們各論各的。”
“咿——”石少堅癟了癟嘴,翻了個白眼,“就你拿出萬魂幡那會,渾身黑氣冒得比我都濃郁。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正派,我都怕你召喚天雷的時候祖師第一個劈你。”
“這......”
石梟有一些沉默了,手裡的魚竿都微微晃了一下。
說實話,他也已經感覺到了這個問題。
不知道是萬魔體質太強,還是其他的原因。他現在使用閃電奔雷拳的時候會感覺到體內有一些刺痛,甚至就連雷靈體都沒有什麼作用;可是一旦使用萬魂幡或者邪法,那叫一個隨心所欲,甚至威力也會大大增強。
所以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修錯法了,想到這裡他摸了一下自己懷中的那本書——正是之前石堅給他的邪道法門。
“想什麼呢?”石少堅拿起手中的烤魚遞給了石梟,開口關心道,語氣裡帶著一種“別想太多”的隨意。
石梟接過烤魚,咬了一口,嚼了兩下嚥下去,然後扭頭對著石少堅說道,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:“我在想師父之前給的那本書。你說我們倆要是都修行旁門左道的話,師父那邊會不會......不太好交代?”
“放寬心,師父可沒你想象的那麼脆弱!”石少堅則是壓根沒當一回事,“你年數小,可能不知道。師父當年在山下的時候也少學習這些東西,只是後來年紀大了,在山上修身養性罷了。不然一本邪道功法,你以為他為什麼會保留下來。”
說完之後他頓了一下,湊過來對著石梟輕聲說道,“梟,你要是不想修,不如把書給我。我不嫌棄,也不怕給師父丟人,我來修也行!”
“呵呵,算盤打的師父在茅山都知道了。”石梟對著冷笑一聲,“你還是先把你的清心訣紮實了之後再說吧,要是你修出了什麼問題,我回山可沒辦法跟師父交代。”
“行吧,”石少堅也不氣餒,他也知道兩人都是為了自己好。
他把魚翻了個面,嘴裡立下了一個Flag,語氣之中帶著自信:“用不了幾天,我肯定可以修成功,到時候看你和師父還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石梟懶得理他,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魚竿上。
又過了好一會兒,浮木連動都沒動過一下。
吃完了手裡的魚之後,石少堅對著還在釣魚的石梟喊道,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:“師弟,你到底釣上來沒有?我這火都快要滅了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更加陰陽怪氣:“之前說讓你烤魚你非不要,說要露一手,結果你這一手露的有點多了。”
“給!”
石梟有點惱火了,放下魚竿,伸手從旁邊拿了一隻石獵放在地上的兔子,直接扔給了石少堅。
“你要是餓了,不行就先烤個兔子吃吃,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!我今天非得釣上來一條不可!”
石獵乾飯的動作立馬停滯了。
它的嘴還叼著半隻兔腿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它總共就打了三隻兔子,還不夠它一個人吃的,結果現在就變成倆了?
這不是欺負老實人,哦不,老實僵嘛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