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叛徒,師兄沒必要說得那麼難聽,”張天賜倒是沒有在意那人的態度,反而一臉和善地說道,“我只是下山遊歷遊歷罷了。總不能因為我下山一趟,就成了叛徒吧?”
“哼,你還有臉說。”來人對著張天賜怒斥道,那聲音裡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痛心,“當初師父在山下撿到你,悉心教授你本事,給你飯吃,給你衣穿,教你道法。可是你做了什麼?一下山就了無音訊,連個信都不往回捎!要不是貧道下山尋你,你還要瞞到什麼時候?”
“師兄,”張天賜終於帶上了一絲怒火,“你只知道師父撿我上山,可是人都是父母生養的,我為什麼會成為孤兒?現在我長大了,有了本事,為了給父母報仇,又有何不可?殺父殺母之仇,不共戴天!”
“報仇當然可以,大不了人死債消,龍虎山也不是迂腐之地。”那人的語氣依舊顯得怒氣十足,“可是你告訴貧道,村子中其他的人都有什麼錯?你居然屠殺了一個村子,還用雷法讓他們魂飛魄散,連投胎的機會都不給!那裡面還有老人和孩子,他們都做錯了什麼?”
說到這裡他頓了頓,聲音沉了下去,“算了,貧道也不和你說那麼多了,跟著貧道回山認錯吧!怎麼處理,到時候就看師父的意思了。”
“我可以跟師兄回山認錯,”張天賜開口說道,“但是前提是我要徹底報仇之後再說,現在絕不可能!”
“那就讓師兄我試試師弟的能力吧!”
那人話音落下,手中法劍閃過了一絲金光,劍身上符文流轉,朝著張天賜刺了過來。
那速度又快又狠,沒有留半點情面。
“既然師兄想要考校師弟本事,師弟自當從命!”
張天賜也沒有任何猶豫,手中閃過了一道藍色的雷光,赤手空拳地對著法劍就迎了上去,毫不退縮。
兩人瞬間戰成一團,法劍與雷光碰撞,金光與藍光交織,叮叮噹噹的聲響在林中迴盪。
“師兄,”石梟戳了一下看得正起勁的石少堅,“要不咱倆還是潤吧,你瞅瞅那邊的三個小道士,看著咱倆的眼睛都快要冒火了。我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,彷彿下一秒就要發生什麼大事一樣。”
“怕什麼,”石少堅倒是絲毫沒有在意,“我們好歹也是茅山弟子,跟龍虎山雖然關係不咋地,但是也不至於見面就動手吧!況且這可是龍虎山的雷法,好不容易有機會見識見識,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?”
話音剛落,打臉的一幕立馬就發生了。
“妖孽,吃貧道一劍!”那人帶來的三個小道士,每人手中拿著一柄法劍,對著石梟三人就衝了過來。
那架勢,分明就是把他們當成張天賜一夥的了。
石少堅的臉瞬間就綠了。
“我了個去!”
石梟反應最快,他的拳頭上瞬間充斥著電光,對著最前方那名小道士直接就是一拳轟了過去。
那小道士顯然沒料到眼前這個看著年紀不大的少年居然會雷法,一個愣神之間,被一拳正中胸口,整個人倒飛出去,撞在樹上滑落下來。
石少堅也沒有任何的猶豫,直接掏出桃木劍迎了上去,擋住了另外一名小道士的劍。
只是因為他沒有提前防備,倉促出手,導致被震得後退了兩步,虎口都有些發麻。
而衝向石獵的那名道士,則是倒了大黴。
石獵可不管你是不是龍虎山的,他也不認識那個。
它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攻擊!
因此在面對來人的時候,它先是嘶吼一聲,喉嚨裡發出一聲咆哮,然後一爪對著小道士的胸膛抓了過去,帶著一股兇悍的煞氣。
“小獵子,手下留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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