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因為他,他們兩個至於闖這麼大的禍嗎?
好好烤個兔子,結果惹上龍虎山的人,還背上了一條人命,這都是什麼事啊!
兩人的動作也十分的果斷,立馬從石獵的肩膀上跳了下來,穩穩落在地上。然後異口同聲的對著石獵喊道:“上,小獵子,上去咬他!”
石獵對著張天賜嘶吼一聲之後,沒有絲毫的猶豫便衝了上去,兩隻利爪帶著煞氣直取張天賜的面門。
“哼,要是晚上貧道還懼怕你三分,”張天賜雙手冒出藍色的雷光直接迎了上來,“可是現在可是白天!”
他側身躲開石獵的一爪,反手一掌拍在石獵的肩膀上,雷光炸開,石獵被電得渾身一顫,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“師弟,怎麼搞?”石少堅拉著石梟說道:“那道士說的沒錯,現在是白天,加上師父當初給小獵子留下的陰影,估計他擋不住多久。”
“無妨!”石梟擺擺手道,“且看我的手段!”
說完之後他從腰間取出了一張畫像,畫像之上赫然就是玄極真人!
“你這是......”石少堅有一些懵逼,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石梟看了一圈,最後目光落在了正瞪大眼睛看著他的石少堅身上。
他二話不說,將手中的畫像遞給了石少堅,然後從包裡拿出了一把香。
“你這是要請神?”石少堅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,但是擔心的說道:“可是你這流程是不是不太對啊?”
“現在哪裡還有時間講究流程,”石梟直接擺擺手道,“況且請的是咱師祖,大不了師父知道之後把我們倆人掛在後山上在劈一頓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說完之後,他直接拿出一張符籙,手腕一抖,符籙便直接著了。隨後他將香給點燃,插在了石少堅面前的地面上,對著玄極真人的畫像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!
隨後他掐了一個奇怪的手訣,嘴中喃喃道:“抬頭看青天,師父在身邊,隔山叫隔山應,隔水叫隔水應。”
說完之後,他右腳朝著地上用力踩了一腳之後大聲喊道:“請祖師玄極真人上身!”
話音落下之後,石梟渾身一顫,緊接著眼神發生了巨大的變化,原本的清澈變得十分的深邃,帶著一種歲月沉澱下來的滄桑和智慧。
他朝著先是朝著石獵和張天賜的位置看了一眼,隨後將目光看向了一旁拿著自己畫像的石少堅身上,開口問道,只是語氣跟平常已經截然不同:“少堅,你們倆不是正在遊歷,請貧道過來有什麼事情?”
“師祖,”石少堅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,而後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,聽的玄極真人頭都大了。
“停,”玄極真人抬手打斷了石少堅的話,“你的意思是,龍虎山的叛徒為了一隻兔子找上你們,後來你們失手殺了龍虎山的道士?”
石少堅捋了一下,師祖說的也沒有問題,於是點了點頭。
“不是,”玄極真人有一些繃不住了,“合著就是一隻兔子惹得禍唄!”
他頓了頓,扭頭看了看還在跟石獵打得有來有回的張天賜,又看了看地上插著的三炷香,在看了看旁邊石少堅那張臉。
然後他緩緩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:
“我以為你們師父因為一隻殭屍跟龍虎山大打出手已經跟不可思議了,可是沒想到你們倆居然青出於藍勝於藍。就因為一隻兔子,把龍虎山的弟子給弄死了......貧道也是頭一次聽說這麼離譜的事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