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你憑什麼能打到呱？”金蟾一臉懵逼地看著石少堅，那雙圓鼓鼓的眼睛瞪得比平時還大，“明明一些比你們厲害得多的妖怪都打不到呱的！你們到底用了什麼手段？呱不服，呱！”
誰知道石少堅的反應跟金蟾的完全一樣，不過他看向的人是石梟。
“師弟，我這一次為什麼可以打到他，這不合理啊！”
隨後一人一蟾跟放下了之間的矛盾一樣，將同款的眼神投向了石梟。
“你還記得他跟我們說它是是什麼嘛？”石梟對著石少堅開口說道。
“金蟾啊，”石少堅有一些疑惑，“可是這跟我們打不到它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金蟾，換一種說法叫做‘三足金蟾’。”石梟開口對著他開始了掃盲，“傳說之中，全真派的祖師劉海降伏了一隻危害百姓的金蟾妖怪。在和它搏鬥的過程之中，斬去了它的一條腿，從此它便被成為三足金蟾。為了彌補它犯下的過錯，它開始口吐金錢，造福世人，被稱為瑞獸。”
說到這裡，石梟朝著金蟾看了過去，尤其是它下肢的位置。
金蟾被他看得一哆嗦，下意識地把腿縮了縮。
“所謂瑞獸，一定有大功德在身，”石梟繼續說道，“所以你和石獵剛剛在想要攻擊它的時候，那些攻擊被它的功德之力自動擋在了外面。因為功德之力天然排斥帶有惡意的法術攻擊。甚至因為石獵的攻擊比較強大，身上的煞氣更重，遭受的反噬也比你的要嚴重許多。”
一人一蟾聽的十分認真，尤其是那隻小金蟾，時不時的還“呱”上兩句，不知道是在贊同還是在表達什麼意思。
“可是，”石少堅撓了撓頭，依舊一臉迷茫，“可是這跟我後面為什麼打到他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簡單來說，”石梟也有一些無奈的說道：“就是你這一次並沒有殺死它的打算，心裡沒有殺意，攻擊只是試探性的。再加上它確實偷了我們的東西，理虧在先，所以它的功德之力這次沒有主動防禦你。你就跟踢個普通蛤蟆一樣，一腳就踹過去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石梟扭頭看著金蟾開口道：“只是我比較好奇，你不是應該是瑞獸嘛？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，甚至都開始偷東西了？”
這句話像是戳中了金蟾的痛處。
它的腮幫子鼓了鼓，像是憋著什麼話想說又說不出口。
沉默了好幾秒之後，它張開嘴，吐出了一顆泛著金光的東西，正是他們失蹤的那顆舍利子。
舍利子掉在地上，滾了兩圈，停在了石少堅腳邊。
石少堅愣了一下，低頭看著那顆舍利子，又抬頭看了看金蟾。
“你......這就還給我們了？”
“呱也不想偷東西的，”那隻金蟾帶著一絲少年的哭腔說道，那聲音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委屈，“主要是呱也快要死了。”
“快要死了？”石梟的眉頭皺了起來，“什麼叫快要死了？瑞獸不是壽命很長的嗎？”
“呱本來是幫助別人實現願望的，”金蟾的聲音悶悶的，“可是呱也不能憑空造出金錢，因此只能用功德去換。來求呱的人許願，呱用功德幫他們實現，然後呱從他們的身上獲取功德，這本來是互惠互利的。”
它的聲音更低了，帶著一種“我被人坑了”的難過：“可是呱之前幫助了一個人，誰知道他沒有功德就算了，還要抓呱。呱只能跑，跑了一路，功德里裡外外都折騰沒了......”
石梟聽完他的解釋之後，低頭撿起了舍利子，對著它開口問道：“所以你剛剛將舍利子放在嘴裡，就是為了它上面的功德不成？”
是的，這就是石梟腦海中唯一想到的可能。這顆舍利子肯定不是凡品，畢竟舍利子只有真正的大德高僧才會誕生，其中的功德肯定不在少數。而按照這個金蟾的說法，它現在又需要功德來保命，那就意味著這顆舍利子可以救他的命，而祖師所說的機緣很有可能就是這一隻金蟾。
“沒錯，”金蟾開口回答道：“呱因為幫他們創造東西，耗費了大量的功德，但是他們又不願意給呱功德，還要抓呱。呱只能藉助你們說的舍利子上的功德隱藏起來，這樣才不會被他們發現。”
“那不應該啊，”石少堅似乎發現了盲點，直接開口質問道：“既然你對他們如此重要，那你是怎麼到這裡的？還有，他們既然要抓你，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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