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插入一道聲音叫出了她的名字,熟悉的男聲讓金渺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沒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厭煩。
為什麼這個男主就跟狗皮膏藥似的,不管在哪裡都能遇上了,遇上就遇上,就不能當做不認識嗎?
好煩。
兩人看過去,正好也對上了林燃探究的視線。
他們兩人在軍區裡轉悠的事兒早就被戰士們傳遍了,因為實在是太扎眼了,金渺或許自己都不知道這段日子以來,她在軍區有多麼的出名。
雖然她不經常出現在外面走動,乖巧的兩點一線的工作生活,但是大多數人都聽過她唱歌,不少人還會特意往他們文工團樓下走過,就是為了聽她唱歌。
她的嗓音唱起歌來是真好聽,而且她人也長得漂亮,皮膚白,眼睛大,笑起來的時候特別乖,但是她不經常出現,更不經常笑,大家反而對她更喜歡了,朦朧產生美嘛!
這種情況下,林燃反而覺得自己還挺不一樣的,至少可以和金渺搭上話,還能時不時的見到她。
但是今天在這個男人出現後,變得不同了。
‘文工團的小百靈鳥和一個陌生的青年在操場上閒逛。’
‘小百靈鳥對那男的笑了,兩人有說有笑的,看著很熟的樣子啊!’
‘不會吧,小百靈鳥不會是和那男的在處物件吧?那男的看著也不咋的啊,小白臉一個。’
‘難道姑娘喜歡小白臉?不要啊,我還以為她會喜歡跟隊長一樣雄鷹般的男人呢!’
‘那是什麼形容詞,什麼雄鷹一般的男人?明明是健碩偉岸!’
‘不管不管,小百靈可別處物件啊……’
幾乎是每一個字都在挑動著林燃脆弱的神經,金渺怎麼能處物件呢?那個男人是誰?明明她來軍區這些日子根本就沒有和別人接觸過啊!
也不知道是什麼情緒在作祟,他還是放下了手中事物,往文工團這邊來守株待兔了。
他是想要提醒一下金渺的,她還小,可千萬別被什麼奇奇怪怪的男人給騙了,可是他卻瞧見了有說有笑往這邊走過來的兩人,尤其是金渺臉上的笑無比的刺眼。
她從未在他面前展現過這樣的神色,輕鬆自然,笑得可愛,甚至說話的時候手還會不自覺的比劃著什麼。
瞬間感覺胸口的那團氣一直燒到了腦袋上,大腦變得一片空白,都快要無法思考了。
眼看著兩人的腦袋都快要靠在一起了,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,立即出聲喊出了她的名字,有股衝動,讓他恨不得將兩人扒拉得遠遠的。
一個放南極,一個放北極。
“這位是?”
梁含章依舊是禮貌的詢問,只是微瞇的眼眸透出幾分危險。
同為男人,他自然是能夠看得出來面前這個男人有些來者不善,還是因為金渺的原因。
是把他當做情敵了?喜歡金渺?
“哦,這位是林燃同志,是舞蹈團白梨同志的丈夫,我老家和他們的村子離得近,算是老鄉。”
“哦~原來是老鄉啊……”
。了笑章含梁
!上心在放用不,人的上不算都敵,了白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