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就是下半張臉被血液糊得亂七八糟的,看著很是滲人。
“同志,我給你用毛巾擦擦吧。”
金垚手中的毛巾早已被水打溼了,輕輕柔柔地給她擦著,生怕牽動了她的傷口。
林怡才看見面前的姑娘額頭上頂著個跟雞蛋大小的包,一下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剛剛和自己撞了個滿懷的,不是這姑娘還能有誰。
結果自己卻把身邊這男人給罵了一頓,頓時窘迫得很了。
“那個、你也撞得不輕。”
她很是不好意思的隔空指向了她得額頭,“你的額頭要不要也處理一下。”
明明兩個人撞一塊兒,大家都受傷了,結果人家一直在照顧她,自己還把旁邊這無辜的人給罵了一頓。
金垚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腦袋上面還有一個包呢!
“嘶。”
她的手指頭沒注意就觸到了額頭上的那個包,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差點生理性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卻依舊做出一番沒事的模樣,擺擺手。
“沒、沒事沒事,我這晚點回去再擦點藥就好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林怡拿過了她手上的毛巾,“我自己來擦吧,謝謝你了。”
雖然剛剛她絮絮叨叨的罵了人,但是這會兒又道謝,能夠看得出來這姑娘心腸不壞。
“你別動,又沒有鏡子,你看不見,還是我幫你擦吧,馬上就擦乾淨了。”
金垚喊住了她,自己則是認認真真地擦著她臉上的血跡,不過一會兒就擦乾淨了,“好了。”
“我、我叫林怡。”
“我叫金垚,三個土的垚,這是我大哥,金森,三個木的森。”
原來是這個男人是她的大哥啊,一聽他們的名字就能夠聽得出來是兄妹,林怡瞬間沒忍住,笑彎了嘴角。
“是不是覺得我們的名字很好玩?哈哈,我爸媽給我們兄妹幾個就是按照金木水火土給取的名,老省心了。”
金垚幾乎是瞬間就知道面前這姑娘為啥笑,揮揮手,跟她解釋了一番。
“啊,對了,這個,剛剛摔壞了。”
她很是不好意思地將摔出裂紋的BB機給遞了過去。
金森也瞧見了,眉頭都皺了起來,神色略顯嚴肅,好像是在處理什麼重大事件一般。
“我們賠你一個吧。”
這東西是現下最時興的東西,他知道這可不便宜,估計這姑娘也是好不容易買的,就這麼壞了估計小姑娘得傷心死了。
林怡接過來,在BB機上面按了按,神色並沒有那麼緊張,“應該還能修,不用你們賠,我也有錯,我剛剛走路的時候也沒注意那麼多,而且你這額頭也撞得那麼慘了,咱們算是扯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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