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帆小心臟那叫一個激動,他的機會來了!
“嗯嗯,萬小姐想聽什麼,我都可以唱的!”
“那就來一首你最拿手的。”
程一帆迫不及待的去那麥克風表現自己,絲毫沒有注意到大家眼裡看好戲的譏諷,只覺得自己只要唱好了,一定會讓所有人刮目相看,甚至理解自己當時的做法。
他只是想要更大的舞臺,想要往更好的地方發展,這有什麼錯?
用了十二分力氣去深情演繹完一首歌,直到最後一個音落下,包廂中一片安靜,這個時候的程一帆才感覺到坐立不安,好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樣。
噗嗤一聲。
也不知道是誰先發出了嘲諷的笑聲,下一秒所有人都忍不住發笑了,更讓某人難堪至極。
“唱得也不怎麼樣啊,呵。”萬千黛神色也似笑非笑的,一眼將他整個人從上到下都掃了一遍,頗為嫌棄的嘖了一聲,一手挽住了金渺,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她額頭。
“你呀,就是太善良了,看到路邊的貓貓狗狗都想要喂口飯,那白眼狼也多得是,傻瓜。”
金渺嘿嘿笑了下,立馬順杆爬,乖巧的挨著她,“俗話說得好,吃一塹長一智,後來我就不幹這種蠢事了。”
“嗯,做得對,至於這個人嘛。”
萬千黛氣勢全開,她在港市那麼多年可不是白混的,真是看不上一個人的時候,那眼神中的壓迫感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“我不想再看見他。”
經理已經是一腦門的汗了,連忙道是,態度越發恭敬,朝著身後幾個人招了招人,連拖帶拽的將人嘴巴一捂,雙手反剪著給拖了出去。
隨後又賠了一瓶好酒,這事才算是沒牽扯到他身上。
會所後街的臭水巷子內,一群人對著地上的一團黑影拳打腳踢,咒罵聲,哀嚎聲不斷。
“呸,死撲街,給你好運都拿不住,有的人就是天生下賤命。”為首的正是那個領班經理,他此刻對著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程一帆嫌惡不已。
“從哪兒來給我丟回哪兒去!”
程一帆顧不上身上的疼痛,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去巴拉經理的褲腿,“經理,求您了,求您再給我個機會,我一定好好幹,好好幹,您千萬別把我送回去啊,霞姐不會放過我的,我不想回去,求您了,我什麼都可以乾的,什麼都可以的!”
回應他的是經理踩在臉上的皮鞋底子。
“呵呵,不是我不給你機會,是你自己,招惹了不該惹的人,留下你,我的飯碗就保不住了,一切都是你自己得命,去,丟回去。”
程一帆已經是一身的傷了,哪裡是幾個大漢的對手,被五花大綁的塞入了麵包車,一路疾馳往霞姐的會所開去。
大晚上的正是生意最忙的時候,霞姐的會所雖然之前受到了一點影響,但簽了不少漂亮的男人女人,客人可不少。
突然被人喊回了辦公室,看到地上跟個豬頭一樣的程一帆時,眉心都皺緊了,面上還是帶著諂媚的笑。
“呀,兄弟,這是出什麼事了?來,抽根菸,勞煩你們跑一趟了,一點小心意,請大家吃夜宵。”
霞姐非常上道的往為首的男人口袋裡塞入幾張紙鈔,那厚度讓送人來的大漢都樂上了眉梢。
“霞姐客氣了,這事啊,還得是你手下這人,得罪了一些貴人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