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死女人，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！”
楚瑤憤憤地罵了一句，撐著痠軟的手臂坐起身，視線掃過自己白皙的肌膚，
上面到處都是被冷離霜失控時粗暴揉捏出的紅痕和曖昧的淤青。
她無奈地嘆了口氣，眼神變得極其複雜：
“真沒想到，冷離霜居然就是夜無常本人，這女人的偽裝也太可怕了，
當初在秦府，我硬是沒看出半點破綻，
她一個武功高強的殺手，為什麼要男扮女裝？”
搖搖頭甩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，楚瑤下床，撿起地上那件被撕得細碎的青色素衣想穿上，
結果剛套上身，她就無語了：
“哎呀，這破布還能穿嗎！”
衣服的領口和襟帶全被撕爛了，穿在身上和沒穿一樣，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根本遮不住。
她只好走到桌旁，翻開那個找回來的包裹，想看看還有沒有能替換的衣物。
“我操，這是……？”
在幾件普通的長袍下面，楚瑤竟然翻出了一件她昨晚根本沒注意到的怪異衣群，
黑白相間的布料，誇張的裙撐，邊緣還點綴著一圈圈精緻的蕾絲。
這他媽不是她前世花重金買來，準備讓夏婉月穿的cos女僕裝嗎？
“不是……這玩意兒為什麼會跟著老子一起穿過來啊？
我記得跳樓前明明早就把有關夏婉月的東西全砸了燒了啊，怎麼還混了個漏網之魚？”
楚瑤滿臉黑線，回想起前世的屈辱，她心裡一陣惡寒，
“算了算了，這衣服好看是好看，但我這輩子絕對不可能穿它的！”
楚瑤嫌棄地將這套女僕裝塞到包裹的最底層，重新翻出一件乾淨的白色素衣，
她低頭又看見了那被冷離霜揉捏幾乎破碎的人物畫像，剛要撿起，又放棄了，
早上冷離霜因此發瘋失控的場景再次迴盪在楚瑤腦中，
“對不起，小梨，等以後我再為你畫一幅。”
隨後她拖著有些沉重的步子朝洗浴池走去。
脫下破爛的衣物，楚瑤站在銅鏡前，鏡子裡的少女身姿曼妙，
只是原本白璧無瑕的肌膚上，尤其是胸前和下面那處，佈滿了淤青紅斑。
楚瑤眉頭緊皺，再怎麼說，她前世也是個男人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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