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忽然乾啞地開口，硬生生打斷了冷離霜逼近的動作，
楚瑤也有些驚訝，伸手攔住冷離霜，走上前問道：
“你剛剛說什麼？”
小女孩雖然放低了那塊破瓷片，但眼神中依然警覺，
她走到距離冷離霜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，小巧的鼻子在空氣中用力嗅了嗅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：
“你們……根本不是那兩個人渣！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冷離霜長劍一挑，首指女孩的咽喉。
“你們是女人……而且，”
女孩的目光越過劍鋒，落在了楚瑤身上，
“你後面的那個姐姐很好聞，她很善良！”
楚瑤被她這番話驚得目瞪口呆，好傢伙，這下自己想不當聖母都不行了！
沒想到為了給醫館找個地方，竟然還能發現意外之喜！*(???)*
她幾步走上前，蹲下身子放柔了聲音問道：
“你能聞出我們的真實氣味？”
“嗯……我從小嗅覺就異於常人，能聞到一些很隱秘的味道。
不同的人，我能聞到他們身上散發出的專屬氣味。”
說完，小女孩又有些畏懼地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冷離霜，往後縮了縮，
“你旁邊那個姐姐身上，全是冷冰冰的血腥味，她很兇，我有點怕她。”
楚瑤差點樂出聲來，她回過頭，
看了一眼面沉如水，接近暴走的冷離霜，給了她一個“稍安勿躁”的安撫眼神。
隨後，楚瑤轉過頭，一把扯下了臉上那張憋悶且醜陋的“白龍”面具，
露出了那張清麗脫俗，美得毫無攻擊性的真實面容。
“你不怕死？”楚瑤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。
旁邊兩個女孩見到了楚瑤的真實身份也是一愣，隨後連忙穿上了衣服，仔細打量著她。
牆角的小女孩仰起頭，終於看清了那張絕美的臉龐，她先是怔愣了一瞬，
隨即，那隻緊握著瓷片，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抖的手，終於慢慢垂了下去。
“嗯……我要報仇，為了姐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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