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氣，頂著冷離霜那要殺人的目光，
首接挺起胸膛往前一步，用自己的身體嚴嚴實實地堵住了刀尖。
看到楚瑤這副動真格的倔強模樣，冷離霜明顯愣了一下，
她握著刀柄的手背繃得很緊，極力壓抑著翻湧的殺意。
兩人就這樣毫不退讓地僵持了十幾秒，冷離霜終於收刀入鞘，
重重地坐回長條板凳上，長吐出一口氣：
“你贏了，楚瑤。”
見她終於妥協，楚瑤連忙拉著白凝月重新坐下，溫聲安撫道：
“小月，有姐姐在，不會讓你受到危險的。
你和姐姐一樣都是苦命人，我們會一起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的。
別忘了你還要報仇不是嗎？”
聽到“報仇”二字，白凝月原本緊繃如滿弓的身體終於慢慢鬆懈下來，
她看著楚瑤那張純淨溫和的臉，恍惚間彷彿看到了自己死去的親姐姐。
她輕輕點了點頭，聲音低如蚊子：
“嗯，姐姐，我知道的。
如果沒有我的能力，估計我的下場就和那兩個女生一樣吧。
我一定不會成為你的累贅的，姐姐。”
楚瑤沒想到白凝月竟然把局面看得這麼透徹，欣慰地跟著點了點頭。
“算你有點自知之明。”
冷離霜靠著桌子，聽著小女孩這番話，心裡的殺意倒是淡了幾分。
至少這丫頭懂規矩，沒有貪生怕死地哭喊求饒，清楚自己能活下來的籌碼是什麼。
不遠處的店小二見這桌的火藥味終於散了，這才敢端著托盤湊過來。
剛才那個高個子殺手拔刀時散發的駭人氣場，嚇得他腿都在發顫。
“三位，你們的飯菜齊了，還請慢用。”
小二麻利地擺好盤，點頭哈腰地賠著笑，尤其是不敢正眼去看冷離霜。
“吃吧，小月，嚐嚐這醬牛肉。”
楚瑤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大塊切得厚實的牛肉，放到白凝月堆滿白飯的碗裡。
白凝月拿起筷子，小心翼翼地將牛肉送進嘴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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