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……不要……”
楚瑤的抗拒極其微弱,與其說是推拒,倒不如說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嬌吟。
“不是?完了,我就不該這麼叫,怎麼她反而更興奮了……”
楚瑤在內心悲苦地哀嚎著,可白凝月根本沒在意,她極其精準地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塊地方。
沒有任何鋪墊,她首接將平時學來的手法和那一晚自己的偷窺,用一種極其貪婪且霸道的節奏施展了出來。
“啊……”
………..
“姐姐的身體,明明比嘴巴誠實多了。”
白凝月伏在她的頸窩處,一邊貪婪地嗅著楚瑤身上散發出的靡靡香氣,
一邊用那種極其惡劣、得意的語調在楚瑤耳邊低語,
“姐姐現在腦子裡想的,還是那個只會拿刀殺人的女人嗎?”
楚瑤被逼得眼角流出了淚水,她的首男三觀在這一刻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,
她實在想不到白凝月,她以為的妹妹竟然會對她做這種事。
“原來你早就計劃好了,白凝月!”
楚瑤強忍著心中的悲痛擠出力氣對白凝月質問道。
“哎呀,被姐姐發現了呢!怎麼了嘛!是小月沒有讓姐姐開心嗎!”
白凝月沒在意,果然如楚瑤所說變得更興奮了,她撫摸著楚瑤潮紅的臉頰,痴纏地說道,彷彿在對待一件寶物。
“你!……”
楚瑤崩潰了,她引以為傲的心理防線,在白凝月這極其熟練且病態的攻勢下,被撕得粉碎。
她不想承認,可這具身體卻在白凝月的指尖下,極其無恥地迎合著、顫抖著,甚至在潛意識裡渴望著更深、更重的索取。
“你瘋了……我是你姐姐……”
楚瑤還在做著最後的嘴硬,聲音卻己經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是姐姐,也是小月的女人。”
白凝月徹底撕下了偽裝,她不演了,她低下頭,在楚瑤的鎖骨上極其用力地咬下了一個帶血的牙印。
…….
窗外夜色深沉,屋內春光旖旎,楚瑤在香氣和極致的感官刺激中徹底迷失了自我。
“完了,我都以為你在開玩笑……小月!”
楚瑤嘀咕了一句,她不再掙扎,只能任由這隻披著羊皮的病嬌蘿莉,將她這具嬌豔欲滴的軀殼,一口一口、徹徹底底地吞吃入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