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國的幾個保鏢互相看了看，都不敢動。
沉默了足足半分鐘，周建國突然笑了。
“小子，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？”他站起來，跟江楓對視，“我在這個城市混了三十年，什麼風浪沒見過？你這些檔案，我一個電話就能讓它們消失。”
“是嗎？”江楓笑了，“那你打一個試試。”
周建國掏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，沒人接。
他又撥了一個。
還是沒人接。
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別費勁了。”江楓坐回沙發上，端起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口，“你認識的那些人，現在自身難保。就在你來這兒的路上，紀委已經帶走了三個。你要不要猜猜，誰提供的證據？”
周建國的臉徹底白了。
他盯著江楓，眼神從憤怒變成了恐懼。
“你是什麼人？”
“我就是個普通人。”江楓放下酒杯，“但我有個習慣，誰動我家人，我就動他全家。周總，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，我爸到底在哪？”
周建國嘴唇哆嗦了半天，終於開口了。
“你爸，他沒死。”
江楓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被帶走了。”周建國的聲音很低，“七年前，你爸發現了我跟境外勢力合作的事。他想舉報我，但訊息走漏了。那夥人把你爸和你媽一起帶走了，送到了境外。”
“誰幹的？”
“我不能說。”周建國搖頭，“說了我真的會死。”
江楓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一把掐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按在牆上。
“你說不說？”
周建國被掐得喘不過氣，臉漲得通紅。
“我......我真不能說，他們會殺了我全家。”
江楓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幾秒，鬆開了手。
周建國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“周總，你不說，我現在就能讓你生不如死。”江楓蹲下來，跟他平視，“但你說了，我保你全家安全。你自己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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