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又是一陣驚呼和口哨聲。
“走了。”江楓鬆開手，改為摟著她的腰，帶她走下舞臺。
李晚晴靠在他懷裡，腳踝被高跟鞋磨得生疼，但她一點都沒感覺到。
她仰頭看著他的側臉，眼眶還是紅的，但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。
兩人走出宴會廳，夜風迎面吹來，她打了個冷顫。
江楓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，帶著體溫的面料裹住她裸露的肩膀。
“上車。”
“嗯。”
到了停車場，江楓拉開副駕駛的門，彎腰幫她系安全帶。他的臉靠得很近，李晚晴能數清他的睫毛，呼吸噴在她鎖骨上，癢癢的。
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，胸口輕輕起伏，抹胸邊緣微微翹起，露出小半個雪白的弧度。
江楓的目光掃了一眼，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，然後若無其事地扣好卡扣，直起身。
“腳疼？”
“有點。”
“回去給你揉。”
李晚晴的臉騰地紅了，“不用......”
“別廢話。”江楓關上車門，繞到駕駛座。
車子發動，駛入夜色。
路燈一盞盞從窗外滑過，光影在李晚晴臉上明明滅滅。她沉默了一會兒，小聲問：“江楓哥，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？還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？”
江楓偏頭看了她一眼，“哪句？”
“說我成就了江氏那句。”
他笑了，“一半一半。”
李晚晴愣了一下，“一半？”
“說給他們聽是真的，說給你聽也是真的。”他單手握著方向盤，另一隻手伸過去揉了揉她的頭髮，“晚晴，你比我以為的厲害多了。”
她的鼻子又酸了，轉過頭看向窗外，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又哭了。但嘴角翹得太高，連車窗的反光都藏不住。
第二天的太陽剛升起來，江楓就被蘇夢瑤的電話叫醒了。
“北方財團的人到了。”她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帶隊的是副總裁鄭國忠，周海東手下最硬的一條狗。他們帶了律師和財務團隊，說要跟你‘最後談一次’。”
江楓靠在床頭，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哈欠，“最後談一次？他們覺得自己還有得談？”
“姿態擺得很高。”蘇夢瑤的語氣不太好看，“鄭國忠這個人我在北方就聽說過，之前談崩了三個專案，都是靠施壓迫使對方讓步。他今天來，肯定帶了底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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