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車馬流動,袁紹在韓猛的護衛下,來到了曲義位於城北的府邸。曲義身為冀州大將的時候,哪怕性格倨傲,說話口無遮攔,也有不少人前來巴結....
自從得罪了袁紹後,曲義被一擼到底,幽禁府中。以前那些上趕著巴結的人,唯恐避之不及,紛紛遠離,讓曲義瞬間明白什麼叫人情冷暖。
在袁紹的示意下,韓猛上前敲門。
“咚咚咚。”
隨著韓猛上前敲門,沉悶的聲音不斷響起。
可能是因為曲義沒了官職,家裡養不起那些下人,導致韓猛敲了好一陣,還無人應答。
路上行人來往不斷,眼看身為大將軍的袁紹要被人拒之門外。心中略感焦急的韓猛,不由加大了敲門的力量。
也不知道是韓猛的力氣太大,還是曲義府邸的大門質量太次。隨著一次重重的敲擊聲響起,大門哐噹一聲倒了半扇,揚起一陣煙塵。
煙塵散去後,府中一名下人看著眼前倒塌的大門,以及還保持著敲門姿勢的韓猛,臉上滿是驚恐之色。
在下人的注視下,韓猛瞅了一眼倒塌的半扇大門,臉上肌肉不斷抽搐,用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那個,我說是不小心的,你信嗎?”
可能是韓猛的笑容太過駭人,下人嚇得轉身撒腿就跑。一邊跑,還一邊發出淒厲的叫聲:“老爺不好了,有人來砸場子了。”
此刻的曲義,正在房中喝著悶酒。自從被袁紹革職,幽禁府中後,曲義已經有近一年沒有踏出過府門了。
每日閒來無事的曲義,只能自己喝悶酒。這會曲義剛剛達到微醺狀態,就聽到府中下人傳來陣陣嚎叫聲。
“鬼叫什麼呢,難道天塌了不成?”
曲義覺得自己的雅興被打擾,於是發出不滿的吼聲。
“不好了老爺,有人將咱們的府門給砸了。”
下人連跪帶爬的進入廳內,將此事告知曲義。
曲義一聽,瞬間勃然大怒:“可惡,我還沒死呢,就有人敢上門來找麻煩,簡直是欺人太甚!”
被酒精一催,曲義瞬間熱血湧上大腦,提著長劍就跑向房外。他倒要看看,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東西,敢來找他的麻煩。
等曲義來到院中看到韓猛,和倒在地上的半扇大門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:“韓將軍,曲某在軍中當差時,自認沒有得罪過宓。
如今曲某已經閒賦在家,你還上門來找麻煩,是不是太過分了些?”
“那個曲義將軍,在下並非有意損壞貴府大門,而是奉主公之令前來。”
韓猛臉上陪著笑,向曲義小心解釋道。
“奉主公之令?”
曲義聞言先是一愣,接著臉上露出一絲苦笑:“難為主公還記得我這廢人,看來曲某的命也只能到今天了,只可惜曲某屋裡還有半壇酒沒有喝完。”
聽到韓猛是奉了袁紹的命令前來,曲義以為袁紹準備賜死自己了。
“公遠,難道在你心中,本大將軍的氣量竟如此狹小嗎?”
此時袁紹也從馬車上下來,恰好聽到曲義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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