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城外荒野上,兩支軍隊正在遙遙對峙。一方是旌旗招展,兵甲齊全,精神抖擻的河北軍。一方是陣型鬆散,歪衣斜甲的黑山軍....
只見河北軍主將張遼,手持鐮鉤刀催動胯下戰馬,緩緩來到陣前,虎目掃過對面軍陣放聲大喝:“我乃冀州偏將軍張遼,爾等賊寇安敢犯我邊境?
識相的早早退去,否則天兵出手,片甲不留!”
面對張遼的喊話,黑山軍大帥張燕也是不屑一顧,持槍策馬來到陣前喊話:“什麼冀州偏將軍,本帥聽都沒聽過。
我黑山軍縱橫河北多年何曾怕過,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吧!”
面對張燕的主動挑釁,張遼也不惱怒,而是面無表情的策馬返回本陣。見到張遼返回,蔣奇。顏驥。文胄幾人迅速圍了上去。
“張將軍,那張燕如此囂張,讓末將上場狠狠教訓他。”
文胄脾氣最是火爆,眼看張燕囂張跋扈,忍無可忍之下直接向張遼請命。
看著文胄那漲紅的臉龐和血紅的雙眼,張遼微微搖了搖頭,轉頭看向一旁的顏驥:“顏將軍,麻煩你先上場了。”
“末將遵命。”
略長文胄兩歲的顏驥,身姿挺拔,眉清目秀。少了幾分少年人的急躁,多了幾分沙場老將的沉穩。聽到張遼命他出戰,也是二話不說持刀接令。
“張將軍,明明是末將先請,你為何讓顏驥出戰,我不服!”
文胄看著顏驥策馬向前,當即將他攔下,對著張遼就是一頓抱怨。
“文胄,不可對張將軍無禮,速速道歉。”
顏驥和文胄交情甚好,趕忙拉著他向張遼道歉。
“文將軍,張將軍乃是主公親命的主將。你要考慮清楚,臨陣抗命可是要軍法處置的。”
蔣奇沒有上前阻攔文胄,而是旁敲側擊的告訴他,戰場上抗命是大忌。一旦追究起來,輕則軍棍伺候,重則命喪當場。
好在張遼知道自己在河北軍中資歷尚淺,面對文胄的質疑,他還是耐下性子解釋道:“文將軍,可還記得主公的軍令?
我們留在這不是和張燕拚命的,而是將他吸引在這裡的。文將軍性格火爆衝動,萬一假戲真做誤了主公大事,我等擔待不起。”
張遼也不是用袁紹的命令來壓文胄,而是告訴他不要因為一時義氣而誤了大事。
“是啊文胄,就你那暴脾氣,萬一上場把賊將給打死了怎麼辦?”
顏驥拉住好友,不斷安撫勸慰。
“你要忍耐一段時間,等到主公命令傳回,屆時才是你大發神威之際。”
“唉!”
文胄也不是蠢人,就是過於衝動了一些。眼看三人好言相勸,最終也是壓下衝動,向張遼致歉。
“都是末將不對,還請張將軍不要見怪。”
“你我都是為主公效力,當團結互助才是。”
張遼心胸寬廣,經歷豐富,又豈會真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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