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司馬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司馬懿也是著急了。
“沒有用的二哥,我剛才來的時候已經看過了。大將軍麾下士卒將咱們家圍的水洩不通,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。”
司馬孚苦笑一聲,門外都是河北士卒司馬懿根本逃不出去。
“好一個袁本初,做事還真是周全。”
聽到宅邸被圍,司馬懿立刻冷靜下來思考對策。片刻後,司馬懿想出對策,立刻對司馬孚說道:“三弟,你立刻回稟父親,就說得了急症,無法出仕。”
“二哥你得了什麼急症,我怎麼不知道?”
說完司馬孚還不斷往司馬懿身上亂摸。
“我當然沒得急症,這是騙袁紹的。”
司馬懿拍開司馬孚的手,恨鐵不成鋼的說道。
“哦,好,我這就去稟報父親。”
司馬孚聞言恍然大悟,趕忙一溜煙跑出院子。
等到司馬孚離開以後,司馬懿覺得還不保險,萬一袁紹不相信親自來請,自己可就露餡了。於是司馬懿環顧四周一圈,最後把目光落在了他剛剛午睡的椅子上。
此刻大廳中正在接待袁紹的司馬防,也收到了司馬孚的回稟,心中稍定便立刻向袁紹告罪:“多謝大將軍青睞,只是犬子仲達突發急症,怕是難以侍奉大將軍。
不如請大將軍先行返回,待犬子病癒後,去往大將軍府上?”
袁紹聞言後臉上不動聲色,心中卻冷笑一聲:早不病,晚不病,偏偏在自己來的時候病,看來這司馬懿果然不是易於之輩。
想罷,袁紹故作客氣道:“哎,司馬先生言重了。未曾想仲達竟然染疾在身,實屬不幸。不過本大將軍來都來了,總要親自探望一下吧。
不知仲達居所何處,煩請先生帶路。”
“這.....”
司馬防聞言有些為難,他悄悄看了司馬孚一眼。見司馬孚微微搖頭,於是說道:“大將軍身份尊貴,萬一探望犬子時沾染疾害反而不美,此事還是作罷吧?”
“放肆!大將軍何等身份,親自探望一介白身,爾等何故出言阻攔?莫非是司馬懿是用言語誆騙大將軍,實際上身體根本無恙?”
還不等袁紹開口,侍立在一旁的張遼看不下去了,出聲呵斥道。
眼看張遼手握劍柄,殺氣騰騰,驚得司馬防冷汗直流。
袁紹在一旁看的心中暗爽,還是文遠給力啊。有時候自己不方便說的話,還是武將說出口更有威懾力。
“哎,不可對司馬先生無禮。司馬先生是何等人物,豈會不知誆騙本大將軍乃是死罪嗎?”
張遼這黑臉唱完了,該袁紹這白臉出面了。
眼看袁紹和麾下將領一唱一和,把自己架在火上烤,司馬防心中滿是無力。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司馬防只能委曲求全:“還請大將軍隨老夫來。”
司馬防轉身之際,在心中暗自祈禱:“仲達啊,為父已經盡力了,希望你能夠矇混過關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