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策馬趕到,黑瞎子突然拽著她手腕往懷裡一帶。
兩匹馬並肩奔跑,他貼著她耳畔輕笑:“蒙古族有個規矩,姑娘要是坐上漢子的馬,可就是要帶回家當媳婦的。”
柯言云臉頰發燙,餘光瞥見不遠處張起靈縱馬掠過,身姿如鷹隼般利落,解雨臣則悠然慢行,用相機記錄著草原上的流雲。
暮色西合時,篝火在蒙古包前燃起。
柯言云被黑瞎子拉進舞圈,學著牧民的舞步旋轉,撞進他含笑的眼底。
遠處傳來馬頭琴悠揚的曲調,她忽然覺得,此刻草原上的星光與煙火,才是最珍貴的風景。
而吳邪這邊因收到神秘青銅鈴鐺,跟隨胖子前往秦嶺探秘。
在幽暗的秦嶺腹地,他們深入古老洞穴,先是遇到水中怪物跟胖子走散,接著又遇到同學老癢。
然後發現詭異的青銅神樹。神樹蘊含神秘力量,能將想象化為現實,老癢藉此製造出物質,卻也因此精神逐漸扭曲。
吳邪跟胖子在探險中遭遇遠古巨蟒、燭九陰等恐怖怪物,還目睹老癢製造出的母親幻象。
隨著深入,吳邪發現老癢早己死亡,眼前的“老癢”是神樹力量創造的複製品。
吳邪在這裡每走一步知道的每一件故事,都預示著他三叔真的在佈一個很大的局。
心裡在小本本上記了一筆,回去就在他三叔的書房再拿幾件文物,平下一下自己被坑的怒氣。
然而柯言云這邊正把野花編成花環。
黑瞎子忽然從身後摟住她,鼻尖蹭過她發頂:“給我也編一個?我戴著肯定比小羊羔還可愛。”
話音未落,遠處傳來解雨臣的輕笑——他倚著白色蒙古包,正用骨梳慢條斯理地打理被風吹亂的頭髮。
張起靈牽著兩匹備好鞍的馬走來,韁繩上還繫著幾串風乾牛肉。
柯言云眼睛一亮,把花環往黑瞎子頭上一扣:“走!比賽騎馬!輸的人今晚給大家烤全羊!”
黑瞎子摸著頭頂晃悠的花瓣,挑眉應戰:“言言可別到時候哭著求我放水。”
草原上瞬間揚起煙塵。柯言云的棗紅馬剛衝出沒多遠,黑瞎子的黑馬就並肩追來。
他單手抓韁,另一隻手突然攬住她的腰,在疾馳中俯身偷了個帶著草香的吻。
驚叫聲裡,柯言云揮拳砸向他肩膀:“作弊!不算!”
卻見解雨臣的白馬不緊不慢從旁掠過,他抬手整理袖口,輕笑:“二位注意一下風度。”
日頭西斜時,眾人在河邊支起烤架。
黑瞎子舉著滴油的羊腿哀嚎:“言言,你看我這手藝,不當廚子都屈才!”
柯言云夾起塊金黃的羊肉喂進他嘴裡,轉頭看見張起靈正蹲在溪邊清洗剛採來的野蘑菇,月光落在他的臉上,泛著細碎的銀光。
篝火噼啪作響,柯言云靠在黑瞎子懷裡,聽著牧民彈唱的長調。
解雨臣不知從哪變出套馬頭琴,指尖拂過琴絃,蒼涼的樂聲混著晚風,驚起遠處沉睡的羊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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