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微熹,吳三省一行人揹著裝備浩浩蕩蕩往坍塌處進發。
張起靈將黑金古刀斜挎在身後,臨走前回頭看了眼站在村口的柯言云。
她倚著斑駁的土牆,朝他揮了揮手,眼神里滿是信任:“小官,萬事小心,有情況記得發訊號。”張起靈輕輕點頭,轉身融入隊伍,身影很快消失在蜿蜒的山道間。
目送眾人遠去,黑瞎子迫不及待地摟住柯言云的腰,把她往懷裡帶了帶,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和撒嬌:“可算只剩下我們倆了,這一路有小啞巴在,我都快成望妻石了。”
說著,他伸手摘下墨鏡,桃花眼裡盛滿笑意,湊到柯言云耳邊低聲呢喃,“言言,咱們也該享受享受二人世界了。”
柯言云被他逗得輕笑出聲,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:“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兒。”嘴上嫌棄,卻也沒有推開他。
兩人沿著村間小道慢慢走著,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,落在他們身上。
黑瞎子時不時講個俏皮話,逗得柯言云笑得首不起腰,清脆的笑聲迴盪在寂靜的村子裡。
走到一處開滿野花的小山坡,黑瞎子拉著柯言云坐下。他伸手摘下一朵小雛菊,別在柯言云髮間,眼神溫柔又專注:“我家言言比這花還好看。”柯言云臉頰微微泛紅,伸手打掉他的手,嗔怪道:“就會貧嘴。”
黑瞎子順勢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,將頭輕輕靠在她肩上。兩人安靜地坐著,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與愜意。
遠處傳來幾聲鳥鳴,微風拂過,帶著泥土和花草的清香。黑瞎子側頭看著柯言云的側臉,忍不住在她額頭落下一吻:“真想時間就停在這一刻,只有我和你。”
柯言云靠在他肩頭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,心裡滿是安定。
村外山風掠過空蕩蕩的街巷,吹得曬在竹竿上的衣裳獵獵作響。黑瞎子牽著柯言云往村後走去,兩人的影子在黃土路上越拉越長,漸漸與漫天雲霞融為一體。
而此時的吳三省等人正站在一口冒黑煙的棺材前
暮色將坍塌的礦洞染成詭譎的紫黑色,吳三省一行人圍著那口滋滋冒黑煙的青銅棺,空氣裡漂浮著刺鼻的腐臭味。
潘子端著獵槍的手微微發顫,槍口在棺槨表面來回游移,驚起幾縷盤旋的黑霧。
“跪。”張起靈突然開口,聲線冷得像淬了冰。
吳邪下意識要彎腰,卻見張起靈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叩了叩黑金古刀,出發前柯言云反覆叮囑的畫面突然閃現在腦海,那些“誰碰誰跪”“敢受傷就喝三個月藥膳”的威脅,比眼前的棺材更讓他脊背發涼。
張起靈一回想當時喝藥的場景,在心裡默默的表示不想回憶
“小哥是讓你們跪下,沒看到嘛!”吳三省慌忙扯著吳邪的胳膊往下拽,膝蓋重重磕在碎石上發出悶響。
張起靈盯著棺槨縫隙滲出的黑液,喉結動了動:“天黑之前必須出去。”這話既是警告,也是對棺中“東西”的最後通牒。
接下來就是王胖子出場,然後就遇到血屍,在然後就是在屍蟞群裡被張起靈發現的吳邪潘子和胖子。最後就是遇到阿寧。
與此同時,十幾公里外的野杏林裡,柯言云枕著黑瞎子的胸膛沉沉睡著。
男人用外套細心罩住她的頭,擋住西斜的日光,另一隻手輕輕梳理著她散落的髮絲。
風掠過枝頭,杏花簌簌落在柯言云睫毛上,她無意識地往熱源蹭了蹭,黑瞎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言言...”他壓低聲音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泛紅的耳尖,“再睡下去,天都要黑透了。”懷中的人嘟囔著往他頸窩鑽,黑瞎子喉結滾動,最終只是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。
黑瞎子摟著柯言云,看著腕錶上的指標緩緩移動,懷中的人呼吸均勻,嘴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他伸手輕輕撥開落在她臉頰的髮絲,指尖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,心底泛起絲絲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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