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這時候聽柯言云的話,也不高心的說“言言,瞎瞎我呢,剛才你衝出去的時候可是抓疼瞎瞎了”
“啊呦,我們瞎瞎這麼疼呢,不疼啊,我給你捏捏?”柯言云心疼的說。
“enn,言言回頭要給瞎子補償啊…”黑瞎子得了便宜就賣乖
張起靈看著黑瞎子的表現,默默地在心裡吐槽一句瞎子陰險,我的全雞宴他還要搶。
柯言云坐在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,看著吳三省他們又恢復到剛才一臉嚴肅的說。
“既然胖爺說和氣,好,吳邪我今天就教你一課,什麼叫人心的險惡,正好今天咱就把這個事說清楚。”
柯言云轉頭對著黑瞎子說“老齊,你跟小官幫我去抓個野人,不用對她太好,活著過來就行。”
黑瞎子拿著柯言云給的槍,跟張起靈就往雨林深處走去。
解雨臣看著他們倆都走了,也拉個椅子坐在柯言云旁邊保護她的安全。
雖然柯言云現在的武力值也很高,但在解雨臣眼裡,她阿姐還是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人。
胖子看著一會可能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透露,趕忙拉著吳邪叫了幾個夥計,把吳三省還有潘子抬進醫療帳篷裡。
吳邪看著胖子在處理吳三省的傷勢,看著吳三省問道“三叔,你到底在揹著我做什麼?”
吳三省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吳邪說,只能閉嘴看著胖子處理自己的腿。
吳邪看著吳三省又不說話了,心裡也在氣憤著。
胖子這時候打著圓場說,“哎呀你們都消消氣,妹子剛才不是說了嘛,待會都會說明白的。”
……
此時坐在外面的柯言云跟解雨臣。
雨林的潮氣裹著腐葉味滲進骨縫,柯言云盯著篝火堆裡噼啪炸開的火星,指尖捏著根枯枝碾成碎屑。
解雨臣坐在她身側,白色外套上還沾有剛才的泥點子,雙龍棍在掌心轉出沙沙輕響。
“解連環既然想當死人,”她忽然開口,聲音像繃到極致的琴絃,“那就該像塊沉進海底的石頭,永不見天日。”
想起在雪山密道里擦肩而過時,那個穿著吳三省衣服的身影勾起的嘴角,她胃裡一陣發緊,“而不是頂著那張噁心的名字,把你拖進這灘渾水。”
解雨臣輕搖竹扇驅散蚊群,扇面上的墨竹在火光下洇開暗影:“阿姐,為了個‘死人’生氣不值得。”他指尖劃過她的髮絲,聲音低了幾分,“何況有些局,需要活人裝死,死人......”
“他不該把你捲進來!”柯言云猛地轉身,摺疊凳在腐葉上碾出聲響,“你是解家當家的,不是替他算計中的卒子!”
夜風掀起解雨臣的衣襬,扇骨敲在柯言云肩頭:“阿姐咱們就瞧著,等這場戲唱完,某些‘死人’會知道,咱們家的燈,從來不是他想吹滅就吹滅的。既然他們算計我們,我們為何不算計回去?”
“等這趟結束,我要讓他們所有人都付出代價!”柯言云的牛皮鞭甩在樹幹上,倒刺勾下幾塊青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