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日山還在苦苦哀求“族長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，只求您等放過佛爺。”
張起靈並沒有回覆他，首接用發丘指狠點某一個穴位，廢了張日山的功夫。
頓時間張日山面上多了幾條細紋，身體逐漸削薄，其他的倒沒什麼區別。
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，相信過不了多久張日山就會徹底變老。
柯言云指尖敲了敲桌面，目光掃過呆立的眾人：“吳邪，你吳家欠小哥的血債，就從斷了‘它’的線開始。”
她扔出枚隨身碟，“裡面是當年巴乃考古隊的記錄，還有關於古潼京的僅供參考。還有吳三省的局，等我處理完之後再去吳家算。”
轉向尹南風時，她忽然笑了：“新月飯店的債，我要你每月初一在點天燈的臺子上供三柱雪頂沉香，持續十年。”
見尹南風欲言又止，她挑眉補刀，“尹新月當年默許張啟山換血時，可沒覺得這條件苛刻。”
尹南風攥緊袖口，剛要開口，柯言云己拋來張契約：“李家的營口、陳家的碼頭、霍家的生意……我列了清單。”
她塗著紅甲的手指劃過紙頁，“當然，最值錢的——”目光落在牆角發抖的張日山，“是張啟山。”
“九門的賬本，我要一式三份。”她忽然笑了，“當然，現金也行。”
黑瞎子懶洋洋倚著門框玩打火機：“言言，新月飯店的翡翠屏風應該可以折現了吧？”
尹南風攥緊袖口：“我拿十一倉鑰匙換。”
“鑰匙？”柯言云歪頭看張起靈，他垂眸替她捏了捏酸脹的腳踝，“要。”
“至於解家，我跟小花己經商議好了，會養小官一輩子”
“各位的也彆著急，我給你們十日。”
高跟鞋敲地聲咄咄逼人，“十日之內，九門各當家帶罪血書來小官面前跪著，欠的債……”她勾唇，“一樣樣清。”
說罷拽著張起靈轉身，高跟鞋跟踩著地上碎片走出去。
張起靈替她攏了攏披肩，指腹擦過她泛紅的眼角，方才罵得太狠，此刻倒像眼眶發了熱。
黑瞎子晃著墨鏡跟上，指尖拋著枚項鍊，笑嘻嘻的說：“各位，抓緊時間哦——”
解雨臣路過跪著的張日山，跟著他阿姐出去了，王胖子也拉著呆滯的吳邪往出走。
柯言云踩著碎瓷片走到新月飯店門口，忽然停步轉頭，看著跟著走出來的霍仙姑眾人，指尖在唇畔勾出抹冷笑。
“對了，忘了說——從今天起，九門在長沙、杭州、北京的十六家鋪子，歸我家小官了。”
她晃了晃手機，螢幕上跳動著股權變更的即時通知，“霍家的翡翠閣、吳家的營口、陳家的茶樓……都挺適合掛小官的招牌。”
霍仙姑臉色驟變，剛要衝上去，黑瞎子忽然張開雙臂攔在臺階前，墨鏡滑到鼻尖：
“霍當家別急，我們家言言貼心，給你們留了租金——”
他指腹彈了彈項鍊，“每月初五，各鋪掌櫃帶著七成利潤，去‘瓊琚紀’隔壁新開的‘沐晨堂’交租。”
解雨臣垂眸看手機裡彈出的股權書，忽然輕笑出聲：“阿姐動作夠快，解家春和樓的過戶文書都蓋好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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