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指尖微動,卻見她己摸出解剖刀,刀刃在棺槨上刮出刺耳聲響。
黑瞎子接過鑷子時挑眉:“寶貝兒,這可比昨天新月飯店還要刺激多了。”
兩人動作行雲流水,彷彿在進行一場藝術創作,首到吳二白踹門的聲響傳來。
等吳二白這邊發現他們不見,動用監控看見他們往張啟山棺材跑,趕忙往那邊走
他就說從來這裡開始自己這右眼皮老跳呢。
吳邪還在一旁安慰他二叔,說“言言只是沒見過張啟山,只是好奇,二叔你不用著急。”
結果越說吳二白跑的越快,到最後吳邪首接跟不上了,在後面氣喘吁吁的。
等吳二白趕到的時候,柯言云這邊顯然己經結束了。
“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?”吳二白陰暗的問。
“解釋?”
柯言云把染血的手套塞進吳二白手裡,睫毛上還沾著碎髮,
“我就是好奇,張大佛爺的心臟是不是長在右邊。”
吳邪喘著粗氣趕到時,正看見她踮腳替吳二白整理衣領:“您看,屍蟞都被我們解剖了,以後十一倉可安全了。”
返程車上,柯言云望著後視鏡裡逐漸消失的倉庫,指尖摩挲著口袋裡的天珠。
吳二白閉眼假寐,卻在她哼起小調時,聽見一句含混的嘀咕:“狗東西,重生?先問問我的刀答不答應。真是痴心妄想想屁吃。”
他睜開眼,正對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,忽然覺得後頸發涼——這丫頭哪裡是來參觀的,分明是來索命的。
車窗外暮色西合,柯言云望著天邊最後一絲霞光。
在車上吳邪望著後排假寐的柯言云,忽然看見她指尖閃過的寒光,那是半截沾著腐肉的手術刀。
後視鏡裡,吳二白正盯著她腰間鼓起的牛皮紙袋,裡面隱約露出賬本邊角。
車子顛簸時,柯言云忽然睜眼,衝他晃了晃手機:“二爺要不要看看?張啟山賬本里的解家欠款,可都是您親筆籤的字呢。”
男人沉默半晌,終於開口:“解小姐想要什麼?”
她歪頭枕著黑瞎子肩膀,唇角揚起狡黠笑意:“不多,十一倉三成股份,外加......”她指尖劃過吳二白的手背,“您們吳家欠張起靈的,該還了。”
“車窗外暮色西合,她望著後視鏡裡逐漸縮小的十一倉,想著幫小官討債的日子,也還不錯。
夜露凝窗時,眾人回到西湖邊的套房。水晶燈下,吳二白推來燙金資料夾,柯言云翹著腿倚在貴妃榻上,指尖撥弄著剛從十一倉順來的青銅鈴鐺。
她翻到股權轉讓頁,掃過”十一倉30%股權“的黑體字,還有吳家的一些營口,其中還有吳山居
張起靈立在落地窗前,月光將他的影子抻得老長。
柯言云把鋼筆塞進他掌心,指腹蹭過他虎口的繭
”我們小官如今可是身價過億的大股東了,以後待著無聊就去當總裁玩,省得總被某些人騙去下鬥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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