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跟著胖子晃到雲彩家時,阿貴正蹲在院口殺魚,見一群人呼啦啦湧進來,忙用圍裙擦著手笑:“我姑娘早說了你們要來,竹鼠螺螄是今早剛下套逮的,酸筍還是去年醃的老壇貨!”
飯桌上,青瓷碗裡堆著油亮的檸檬鴨,砂鍋裡飄著酸筍香,王胖子捧著海碗給眾人添酒,舌頭都捋不首:“阿貴叔,您這手藝絕了……將來我——”
“咳!”柯言云適時咳嗽一聲,衝他使眼色。
胖子秒懂,抹了把嘴轉向阿貴:“那啥,我們幾個想在村裡多住些日子,您傢伙食太合胃口了!”說著從帆布包裡掏出一沓鈔票往阿貴手裡塞,“這是預付的飯錢,您可別嫌少!”
阿貴推拒不過,只得收下,眼角卻笑出了褶子:“住多久都行,雲丫頭天天盼著你們來呢。”
暮色染紅竹簾時,眾人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往外走,王胖子落在最後,偷偷往雲彩手裡塞了包城裡帶的奶糖,月光下耳尖紅得比簷下的燈籠還亮。
張起靈走在最前頭,忽然停步轉頭:“明天還來吃飯。”
眾人鬨笑間,柯言云聽見身後傳來雲彩的輕笑聲,混著院角茉莉的香,在晚風裡飄得老遠。
回去之後眾人坐在沙發上,吳邪看到村長家牆上的照片,說“我剛才在阿貴家看見一張黑白照片,上面有陳文錦?
七六年的時候陳文錦來過巴乃,我一首以為西沙是陳文錦的起點,現在看來,巴乃才是他們的起點。”
小哥想起那張照片“來過,巴乃,很多人。”
“小哥,你是說你也來過巴乃,還有很多其他人和你一起?”
“對,七六年,九門最大的一次盜墓活動。”柯言云接過吳邪的話茬說。
“就是從廣西這回之後才去的西沙……等一下…”
柯言云剛要開口,忽然聽見院外竹林傳來簌簌響動。
眾人對視一眼,黑瞎子和張起靈己旋身掠出門去,她帶著解雨臣等人緊隨其後。
月光劈開竹影時,一道黑影正蜷在牆根搗鼓什麼,聽見動靜瞬間竄起,手裡青銅器泛著冷光。
張起靈足尖點地追上去,黑金古刀出鞘帶起寒光,黑瞎子隨即舉槍瞄準,柯言云手腕一抖,九節鞭如靈蛇竄出——倒刺擦過黑影后頸,立刻綻開三道血痕。
“塌肩膀!”吳邪認出對方特徵。
這人此刻雖戴著斗笠,卻難掩肩頸處的畸形隆起。
解雨臣和王胖子迅速包抄,一人堵住東側月洞門,一人守住西側竹牆。
塌肩膀左突右撞,目光忽然鎖定自認為軟柿子的柯言云,猛地揮刀撲來。
“找死。”
柯言云冷笑,手腕翻轉間鞭影如蛇,結結實實抽在他面門。
與此同時,她肩頭青蛇“阿玉”嘶嘶吐信,瞬間膨脹至水桶粗細,蛇信子幾乎貼上塌肩膀咽喉。
“絞!”她冷喝一聲。
阿玉盤身纏住對方小腿,鱗片摩擦聲令人牙酸。
塌肩膀揮刀砍向蛇身,卻見柯言云鞭梢捲住刀刃猛地一扯,刀鋒反向劃破他咽喉。
。聞可晰清聲裂斷骨肋,口他在砸重重椎尾玉阿,間湧噴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