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吊燈投下粼粼光斑,更衣室的雕花屏風後,黑瞎子正對著鏡面將領帶系得一絲不苟。
暗紅色西裝剪裁貼合身形,暗紋在光影中若隱若現,襯得他平日裡玩世不恭的眉眼都多了幾分莊重。
聽見身後傳來布料摩挲聲,他轉身時呼吸微滯。
柯言云踩著細高跟從屏風轉出,紅色吊帶魚尾裙裹著曼妙曲線,肩頸處散落的碎鑽隨著步伐閃爍,像把晚霞披在了身上。
“好看嗎?”柯言云轉了個圈,裙襬揚起的弧度掃過黑瞎子的皮鞋。
黑瞎子喉結滾動,伸手將她耳畔垂落的碎髮別到耳後,指腹擦過溫熱的肌膚:“美極了媳婦兒。”
話音未落,門外傳來王胖子的大嗓門:“我說二位,再膩歪下去酒都被我們喝完了!”
宴會廳的雕花門推開瞬間,鎂光燈此起彼伏。
黑瞎子自然地攬住柯言云的腰,西裝與禮裙相觸的沙沙聲裡,他俯身低語:“等會兒別喝太多,我還想早點帶你看洞房的驚喜。”
柯言云臉頰發燙,指尖掐了掐他腰間的軟肉,換來對方悶笑一聲。
吳邪舉著香檳杯率先攔住去路:“誒,這杯交杯酒可不能耍賴!”
黑瞎子挑眉接過酒杯,另一隻手穩穩托住柯言云的腰,兩人交纏的手臂映在水晶吊燈下,晃出滿室醉意。
人群中爆發出鬨笑,霍秀秀眼疾手快拍下這一幕,閃光燈亮起的剎那。
柯言云看見黑瞎子眼底倒映著自己的模樣,比頸間的紅寶石項鍊還要熾熱。
交杯酒下肚的暖意還未散去,王胖子己經舉著相機擠到跟前,鏡頭懟到兩人鼻尖:“來來來,新郎新娘笑一個!這張必須掛我潘家園店牆上當招牌!”
黑瞎子聞言摟住柯言云的肩膀,露出眼底毫不掩飾的笑意,在他的帶動下,柯言云也忍不住彎起唇角,臉頰的紅暈與禮服相得益彰。
霍秀秀晃著香檳杯湊過來,眼波流轉:“光是交杯酒可不夠,黑爺準備怎麼謝我們這些“苦力”?”
她話音未落,解雨臣從人群中緩步走出,手中摺扇輕敲掌心:“不如就按老規矩,說說你們的定情往事?”
賓客們頓時來了興致,紛紛圍攏過來,將兩人堵在香檳塔前。
黑瞎子低頭看了眼身旁有些侷促的柯言云,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。
隨後清了清嗓子:“要說定情...”他故意拖長語調,惹得眾人屏息。
“誒!不告訴你們。”
黑瞎子尾音一落,宴會廳瞬間炸開鍋。
王胖子差點把香檳噴出來,舉著酒杯往前湊:“黑爺你這不地道啊!關鍵時刻掉鏈子?”
吳邪跟著起鬨,伸手作勢要扒他西裝:“藏著掖著,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?”
霍秀秀搖著香檳杯笑得狡黠,眼波流轉掃過柯言云泛紅的耳尖:“言言,你來說?”
被點到名的柯言云剛要開口,黑瞎子突然伸手將她護在身後,暗紅色西裝下襬揚起帶起一陣風。
他單手插兜,另一隻手摘下金絲眼鏡慢條斯理擦拭,嘴角勾起熟悉的痞笑:“諸位,有些故事啊,適合關起門來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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