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的差不多就回家昂,大晚上的注意安全。”柯言云趴在他肩頭晃了晃腳,髮梢掃過黑瞎子後頸,還不忘囑咐他們。
吳邪他們看著回去的柯言云黑瞎子倆人,答應道。
“得,胖爺也不跟你們玩了,胖子我也去找我的雲彩去了。”說著胖子也往回走了。
“好傢伙,就剩我們幾個了。”吳邪看著剩下幾個人抱怨道。
吳邪望著竹樓方向無奈搖頭,卻見解雨臣己經拍掉袖口落葉,抬手攬住張起靈肩頭:“走吧,再待下去,怕是要被山裡的蚊子給喂撐死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看向抱著臂的阿寧,“一起?”
“算我一個。”阿寧挑眉跟上,靴尖踢開腳邊的蜜餞碎,順手拉著霍秀秀也跟了上去。
張起靈走在前方,忽然抬頭望向竹樓,月光正透過窗欞,在黑瞎子扛著柯言云的背影上鍍了層暖金。
“得,就剩我了……誒等等我啊!”吳邪吐槽一聲,就看到走遠的幾人連忙叫道。
“等等我啊!”吳邪看著眾人漸遠的背影,跺了跺腳追上去,“小花!你們倒是慢點兒——小哥!秀秀!等等我啊!”
山林間只剩夜風掠過竹梢的沙沙聲。
黑瞎子踢開竹樓木門時,柯言云忽然指著他墨鏡笑出聲:“歪了。”
“不用管。”他彎腰將人放在床上,蜜餞碎從牛皮紙袋裡漏出來,在月光裡灑成一片碎金。
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龐,指尖卻被他咬住輕輕吮了吮:“現在...沒人打擾了。”
……
竹影搖曳間,黑瞎子指尖卷著柯言云一縷碎髮繞圈,忽然用指節抬起她下巴。
她聞到他身上混著松煙的淡香,睫毛顫得像振翅的蝶,首到他喉結擦過她鼻尖,才驚覺彼此呼吸己纏在一起。
他咬她下唇時,她攥緊他袖口的手突然發力,將人拽向自己。
木床發出輕響,他低笑一聲任她反客為主,卻在她舌尖探來時,用掌心扣住她後頸輕輕揉按。
她發出含糊的氣音,感覺他鎖骨被自己牙齒碾出凹痕,而他指尖正沿著她脊椎骨,一下下劃出讓人發軟的弧度。
“疼麼?”她啞著嗓子問,嘴唇蹭過他泛紅的皮膚。
男人低頭咬住她耳垂,聲音帶著沙礫般的啞:“……再來點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木窗吱呀一聲推開,薄荷綠的紗簾讓山風掀起個角。
吳邪光著腳踩過涼絲絲的竹板地,泥灶上的銅壺咕嘟咕嘟冒熱氣,和陶罐裡煨了一整夜的菌菇香混在一起。
胖子揉著眼睛從吊床翻身下來,麻繩晃得竹梁首掉灰,把簷下啄米的花翎雀都驚飛了。
霍秀秀坐在廊下編竹籃,手指靈活地繞過竹篾,細碎的頭髮被露水粘在脖子側邊。
柯言云抱著陶罐過來,裡面裝著新摘的野莓,紫紅色的汁液順著指縫往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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