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客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，他猛地坐首身子，軍靴重重踏在地上發出悶響：“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柯言云冷笑一聲，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黑瞎子西裝袖口的紐扣，
“張起靈為了找你們張家的破秘密，在那些鬼地方出生入死的時候，你們張家人在哪？
現在出了事，倒想起來他是族長了？三西天前的事情，現在才露面，早幹嘛去了？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張海客緊繃的臉，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，你們張家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，不就是看汪家這次動作太大，怕牽連到你們所謂的‘終極’秘密？”
解雨臣端茶的手一頓，不著痕跡地瞥了眼沉默的張起靈。
這時的張起靈，根本就不管這間屋子裡嚴峻的氣息，開心的擼著小貓，顯得說的不是自己一樣。
張起靈心想，我現在可不是張家族長張起靈，我只是言云的表哥白晨。
那些糟心事有家裡人給自己擺平呢。
張海客臉色陰晴不定，喉結滾動了幾下，剛要開口，柯言云己經搶在他前面
“要我說，與其在這假惺惺地談合作，不如先回去好好管管自家的爛攤子。”
她話音剛落，黑瞎子低笑出聲，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熨燙著她的後背，帶著幾分無聲的支援。
柯言云說“你難道沒有發現你是妹妹張海杏，己經不是你妹妹了嗎？”
張海客說“你胡說什麼”
柯言云雙手抱胸，冷笑一聲：”無論我是不是在胡說，“
她上前半步，目光如炬，”我只想告訴你，你們張家人裡面可有不少混進去的偽人呢。“
張海客的雙腿像是被抽去了力氣，重重跌坐在椅子上，臉上寫滿了震驚與絕望。
他呆愣地望著地面，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，喃喃道：”不可能...怎麼會...“
柯言云見狀，神色微微緩和，嘆了口氣：”我勸你回去好好調查一下，“
她的聲音裡難得帶了幾分耐心，”在那之後我們再好好聊聊合作的事情。
解雨臣眉心緊蹙，眼中滿是疑惑：“阿姐你是說，還有？”他放下手中的茶杯，神色凝重。
柯言云說“對，我跟老齊過來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，陳琦她說在巴乃抓到不少人，但是運作中心還沒有找到……”
黑瞎子接過話茬說“所以她說讓我們去趟古潼京。”
張海客疑惑說“古潼京！？”
柯言云神色淡然，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指甲：“對，不過我拒絕了，”
她挑眉，眼中閃過一抹戲謔，“我都把張日山給上交了，張啟山的屍體我還擺在他隔壁呢，讓張日山他去唄，反正他還有的活呢。”
張海客瞪大了眼睛，聲音顫抖：“哇，你把張啟山當成展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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