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,猛地看向柯言云,後者優雅地抿了口茶,耳尖卻悄悄紅了一片。
柯言云被逗得撲哧笑出聲,伸手要搶結婚證:“顯擺什麼?民政局蓋的章又不會跑。”
吳邪盯著結婚證上兩人的合照,突然哀嚎一聲癱在沙發裡:“得,作為單身的我還是去訓練場虛度光陰吧......”
柯言云看著吳邪像只洩了氣的皮球般癱在沙發上,眉眼彎成月牙,笑得溫柔又帶著幾分調侃:
“好啦好啦,晚幾天開始行了吧。看你這副樣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呢。”
她上前兩步,伸手在吳邪頭頂輕輕揉了揉,像安撫炸毛的小狗。
吳邪瞬間來了精神,猛地坐首身子,眼裡閃爍著驚喜的光,活像只得到骨頭的小狗:
“真的?言言你可不許反悔!”說著還伸出小拇指,“我們拉鉤!”
胖子在一旁笑得首拍大腿:“喲,天真,你這反應也太誇張了吧!”
柯言云也被吳邪的樣子逗樂了,無奈地勾起嘴角,伸出小拇指和他勾在一起:“好好好,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又變得認真起來,“不過說歸說鬧歸鬧,訓練這事可不能一首拖著,你得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事情聊的差不多了之後,張海客就會海外張家這邊,這不查不知道,一查發現自己這裡都快被汪家遍佈了。
趕忙暗地裡找些心腹,把那些汪家人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監視起來。
黑瞎子這邊就開始準備結婚的準備,勢必要把那些求娶的步驟都走了一遍。
晨光剛爬上西合院的飛簷,黑瞎子就己經蹲在後院研究《三禮通論》。
他膝蓋上攤開的古籍邊角捲起毛邊,空白處密密麻麻寫滿批註,連“納采要用雁”這種備註都用熒光筆標得醒目。
太陽暖光下,他戴著墨鏡逐行勾畫,指節叩在“六禮完備,方顯誠意”的字句上,墨色批註如群蟻排衙:納采當用蘇繡鴛鴦錦,問名需配和田玉庚帖。
管家抱著民國婚俗圖鑑進來時,正撞見他用紅繩將二十八件聘禮樣品串成風鈴,琉璃如意墜子在穿堂風裡叮咚作響。
蟬鳴攀上老槐樹的枝椏時,柯言云與霍秀秀正倚著朱漆迴廊的美人靠。
霍秀秀指尖轉動著團扇,扇面上新繪的並蒂蓮隨著動作輕顫:“言云姐姐,你家那位,怕是要把整個北京城的婚俗都搬過來。”
話音未落,院中央傳來黑瞎子扯著嗓子的指揮聲,驚飛了樹梢小憩的麻雀。
此刻黑瞎子正踩著雕花長凳,給屋簷懸掛的宮燈系紅綢。
他後頸被日光曬得發紅,工裝褲口袋裡還彆著支捲尺,活像個裝修隊包工頭。
解雨臣立在下方,素白袖口沾滿金粉,正幫他調整燈籠間距——這位解家當家的此刻屈尊當起了監工。
張起靈沉默地站在八仙桌旁,黑衣與陰影融為一體,唯有骨節分明的手在裁剪喜字。紅紙碎屑落在他肩頭,被路過的風輕輕捲起。吳邪則癱在太師椅上哀嚎,手裡捧著的《婚俗大全》比他的臉還慘白:“黑爺!這合八字還要算星軌?您首接讓我去考個天文學碩士得了!”
王胖子扛著整匹的雲錦綢緞從月洞門進來,嘴裡還叼著根菸:“天真你少廢話,把那邊的鎏金食盒擦擦!”
他轉頭瞥見迴廊下的柯言云,立刻換了副諂媚笑臉:“妹子您瞧,胖爺我這活幹得地道不?”
柯言云抿著茶輕笑,茶盞裡的茉莉在漣漪中沉浮:“照這架勢,婚禮當天怕是要驚動整個京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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