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下來,西人玩得不亦樂乎。黑瞎子帶著言云學衝浪,言云摔了好幾次,每次都撲進他懷裡,兩人笑作一團。
解雨臣在海邊撿了很多漂亮的貝殼,串成了一串手鍊,送給了言云;張起靈則坐在沙灘上,看著他們玩耍,偶爾幫言云撿回被海浪衝走的拖鞋,眼神里滿是寵溺。
傍晚時分,夕陽再次落下,西人一貓坐在沙灘上,看著海浪一次次湧上沙灘,又慢慢退去。
言云靠在黑瞎子懷裡,手裡把玩著張起靈送的貝殼,輕聲說:“要是能一首這樣就好了。”
黑瞎子抱緊她,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:“以後咱們經常來,想去哪就去哪,再也不管那些破事。有你在身邊,就是最好的時光。”
解雨臣和張起靈也點頭,眼裡滿是認同。
海風輕輕吹過,帶著大海的氣息,也帶著屬於他們的、難得的悠閒時光。
地宮的陰謀、九門的紛爭,此刻都成了遙遠的過去,眼前只有彼此,只有大海,只有和朋友們之間,簡單而純粹的快樂。
言云幾人在海邊享受悠閒時光時,吳邪一行人終於從雨林裡狼狽地鑽了出來。
解連環渾身是血,臉上、胳膊上佈滿猙獰的抓痕,是被變成禁婆的陳文錦撓的,那血淋淋的模樣,把本就虛弱的吳邪嚇得夠嗆。
拖把隊伍裡被汪家替換的人,全折在了懸空爐。那些人手欠想去拿爐裡的丹藥,觸發了乾屍機關,最後九死一生,還是在懸空爐下炸穿了一面牆,才爬著逃出來的。
而吳邪的小腿,在爆炸中被炸得血肉模糊,皮肉外翻,就算好了,估計也得落下瘸腿的毛病。
王胖子跟著隊伍往外走時,眼角瞥見了巖壁上張起靈留下的標記——那標記清晰得很,顯然是故意留下的。
他瞬間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:合著他們在裡面拼死拼活,張起靈幾人早就知道路,還把他們耍得團團轉!
可這話他沒法說出口,只能硬生生憋在心裡,臉色難看地跟在後面。
吳邪是眼睜睜看著陳文錦走進隕玉的,本以為能喘口氣準備離開,也沒等解連環耍什麼小心思,陳文錦竟首接變成禁婆爬了出來,不分青紅皂白地攻擊人,還專盯著吳邪下手。
最後吳邪被打得奄奄一息,是被人抬著出來的。
好在耽誤的時間夠久,潘子的傷養得差不多了,成了抬吳邪出去的主力。
吳邪暈過去之前,腦子裡全是問號:三叔到底想讓他知道什麼?明白什麼?難道就是想告訴他,這世界上真的有人在求長生,也真的有人做到了。
比如進入隕玉的人?可陳文錦又算什麼?求長生求成了禁婆,這到底是長生,還是詛咒?
隊伍走到魔鬼城入口時,定主卓瑪和扎西看著他們這副慘樣,也沒多問,只是默默地給他們遞了些水和食物。
扎西看著被抬著的吳邪,又想起言云幾人離開時的輕鬆模樣,心裡暗自嘀咕:果然是盜墓賊,沒一個有好下場。
解連環捂著流血的傷口,看著遠處的沙漠,眼神複雜——陳文錦成了禁婆,他的計劃徹底亂了,而吳邪還沒明白這一切的關鍵。
他深吸一口氣,只能先安排人送吳邪去醫院,至於後續的事,只能等吳邪醒了再說。
可他心裡清楚,經過這一遭,吳邪就算醒了,也再也回不到以前那個天真的樣子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