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地上喘氣的胖子沒再提剛才吳邪的話,可他和潘子離得最近,聽得最清——這一刻,胖子開始悄悄審視身邊的人。
他不敢確定,若走到最後只剩一個活命名額,吳邪會不會毫不猶豫地對自己動手。
沉默中,一個腦子最活絡的吳家人突然抬頭看向紅衣女子,試探著開口:“既然我們通關了,是不是該給點獎勵?”
躲在暗處觀察的三七聞言挑了挑眉,在識海里琢磨:確實該給點“甜頭”吊著他們。
這群人奔著長生來的,要不就給點沾邊的?想了想又作罷——真給了反而容易起疑。
紅衣女子輕笑一聲,語氣帶著戲謔:“六個小時的安全時間,就是最好的獎勵。”
這話讓眾人瞬間洩了氣,吳邪卻突然看向胖子,聲音帶著點不確定:“胖子,我們能活著出去的,對嗎?就跟以前一樣。”
“小三爺,你放心!”潘子立刻挺首腰板,語氣斬釘截鐵,“潘子我肯定拿命護著你!”
“是啊小三爺,我們都護著你!”幾個吳家人也跟著附和,眼神里滿是堅定。
這答案顯然戳中了吳邪,他臉上快速閃過一抹笑意,又立刻收斂神色,沉聲道:“規則說只有固定人數能活,但如果我們能把這些密洛陀、這些‘關卡’都解決掉,說不定能全活下來。等上了二樓,要是還是這規矩,咱們都是一家人,絕不能自相殘殺,得一起拼出一條路!”
那些剛才己經做好“必要時主動犧牲”準備的吳家人,聽見這話心裡一暖——剛才潘子毫不猶豫開槍時,他們以為自己早被划進了“可捨棄”的範疇,此刻卻覺得,能拼盡全力再死,總比不明不白當個墊腳石強,萬一真能活下來呢?
“天真,”胖子揉了揉發酸的胳膊,話裡帶著點疑惑,“這裡真的是張家古樓嗎?要是張家人進來,也得遭這罪?還是說咱們中了圈套,小哥他們根本就在外面,能眼睜睜看著咱們這麼折騰著進他們家祖墳?”
這話像根刺,扎進了吳邪心裡。
他其實也在逃避這個問題——若這裡是假的,那他們一路的掙扎、犧牲,就成了天大的笑話;可若這裡是真的,小哥又為什麼不來救他們?
“胖子,不管真假,咱們都沒退路了。”吳邪攥緊了手裡的匕首,聲音沉了下來,“只能堅持走到最後。而且咱們耽擱久了,二叔肯定會想辦法派人來的。”
這個說法胖子願意接受——吳家絕不會放棄吳邪,這是他們唯一的念想。
眾人不再說話,抓緊時間閉目養神。石壁的冰冷透過衣衫傳過來,卻比不過心裡的寒意。
只有吳邪還睜著眼,盯著通往三樓的樓梯口,腦子裡反覆迴盪著胖子的話——這裡到底是不是真的張家古樓?小哥,你到底在哪裡?
六個小時的安全時間,在各自的心思裡一點點耗盡。當空間再次震動時,所有人都猛地睜開眼,握緊了手裡的武器——下一關,要來了。
盜墓筆記同人:棺槨墓室裡的祭品抉擇
空間震動的餘波還未平息,吳邪率先站起身,握緊匕首朝著三樓樓梯口走去。胖子和潘子緊隨其後,十五人的隊伍魚貫踏上臺階,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。
剛踏上三樓地面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——這裡哪裡是什麼通道,分明是個巨大的墓室。密密麻麻的棺槨沿著石壁排列,從地面一首堆到穹頂,少說也有上百口。每口棺材都由烏木打造,棺身上刻著不同的張家符號,有的是麒麟,有的是火焰,還有的是扭曲的古文字,在手電光下泛著冷硬的光。
墓室正中央,孤零零擺著一口比周圍大上一圈的金絲楠木棺,棺蓋上雕刻著完整的“麒麟踏火”圖案,和古樓大門上的如出一轍,只是這圖案裡的麒麟眼,竟嵌著兩顆血紅的寶石,在黑暗中透著詭異的光。
“這…這是把咱們引到粽子窩了?”胖子嚥了口唾沫,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“天真,咱們這關是要跟粽子打架?”
話音剛落,紅衣女子的身影就從棺槨縫隙裡飄了出來,依舊是那身豔紅的裙襬,只是臉上多了幾分肅穆:“這一關,不用打架。”她抬手指向中央的金絲楠木棺,語氣輕飄飄的,卻帶著千鈞重量,“你們要選出一個人,主動進入這口棺槨,作為‘血脈祭品’。半個時辰內沒人進去,所有棺槨都會開啟——裡面的‘長輩’們,可不會像密洛陀那麼好說話。”
“祭品?!”霍家僅剩的一個夥計瞬間崩潰,嘶吼著往後跑,卻被石壁彈了回來——這墓室竟也是個封閉的空間,“憑什麼要我們當祭品?這是你們張家的古樓,該用你們張家人的血!”
紅衣女子笑了笑,眼神卻冷得像冰:“可現在站在這裡的,是你們。而且…誰說裡面沒有張家人的血?”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吳邪,“有的人,身上流著張家的血,卻偏要裝作外人,這不合適吧?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吳邪身上。吳邪攥緊了手心,指甲深深嵌進傷口——他確實有微弱的麒麟血,可那點血,夠不夠當“祭品”?又會不會真的像紅衣女子說的,能開啟這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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