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街角的糖葫蘆攤時,裹著糖霜的山楂串冒著誘人的香氣,黑瞎子立刻拉著兩人停下:“走,我請你們吃糖葫蘆!今天黑爺大方!”
書綰挑眉打趣:“喲,咱們出了名的鐵公雞,終於捨得拔毛了?”
解雨臣眼睛瞬間亮了,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,卻還是板著小臉傲嬌道:“誰要吃你請的!”
話雖這麼說,腳步卻像被釘在了原地,半點沒挪動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串最大最紅的糖葫蘆。
黑瞎子看穿了他的心思,笑著對攤主說:“老闆,來三串,要山楂的,糖霜多刷點!”
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,手腳麻利地裹好三串糖葫蘆,遞過來時看著三人,笑得眼角堆起皺紋:
“這一家三口感情真好,孩子這麼活潑,媳婦這麼漂亮,先生也疼人。一看就是過日子的好模樣。”
書綰聞言,臉頰“唰”地一下紅透了,剛想開口解釋“不是一家三口”,黑瞎子卻搶先一步接話,笑得眉眼彎彎:“老太太您真有眼光!我們家言言就是最好的,小花也最乖。”
說著,還故意伸手攬住了書綰的肩膀,一副“我們很恩愛”的模樣。
解雨臣立刻炸毛,伸手拍開黑瞎子的手,氣鼓鼓地說:“她是我姑姑!不是你媳婦!別亂認親戚!”
老太太被他認真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:“好好好,是姑姑。不過你們這熱熱鬧鬧的樣子,比親一家三口還讓人羨慕呢。”
黑瞎子遞了一串糖葫蘆給書綰,又塞了一串最大的給解雨臣:“吃吧,小醋罈子,再不吃糖都化了。”
解雨臣接過糖葫蘆,咬了一大口,甜滋滋的糖霜裹著酸甜的山楂,瞬間讓他眉開眼笑,也顧不上跟黑瞎子計較了。
書綰咬著糖葫蘆,看著身邊一人一孩嬉鬧的模樣,晚風拂過臉頰,心裡滿是柔軟。
路過的行人看著這一幕,也都忍不住投來溫柔的目光——多和睦幸福的一家人啊。
識海里,三七湊過來,語氣帶著幾分饞意:“言言,糖葫蘆好吃嗎?我也想吃!”
書綰在識海里笑著說:“好吃,等回家了,我給你留一顆。”
她說著,轉頭又向老婆婆多買了兩串糖葫蘆,細心地用油紙包好,放進隨身的食盒裡。“我們快走吧,父親和小官該等急了。”
黑瞎子見狀,立刻接話:“好嘞!聽媳婦兒的!”說著,還不忘伸手想去牽書綰的手,卻被解雨臣搶先一步,牢牢攥住了書綰的另一隻手。
“姑姑,我牽著你!”解雨臣仰著小臉,一臉警惕地瞪著黑瞎子,彷彿在宣告主權。
黑瞎子無奈地翻了個白眼,卻也沒跟他計較,只是放慢腳步,走在兩人外側,默默護著他們。
晚風漸涼,書綰把披肩緊了緊,黑瞎子看在眼裡,不動聲色地往她身邊靠了靠,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擋了些風。
解雨臣也察覺到了,小手緊緊攥著書綰的手,小聲說:“姑姑,冷不冷?我把我的外套給你穿。”
書綰心裡一暖,笑著搖了搖頭:“不冷,有小花在,姑姑一點都不冷。”
三人說說笑笑地往家走,黑瞎子偶爾講個笑話,逗得書綰和解雨臣哈哈大笑;
解雨臣則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學戲的趣事,偶爾還會模仿兩句二月紅的唱腔,引得黑瞎子連連打趣。
路過一盞路燈時,燈光照亮了三人的身影,黑瞎子走在最外側,書綰在中間,解雨臣走在最內側,三人的影子依偎在一起,像極了一幅溫馨的全家福。
路過的行人看著這一幕,都忍不住投來羨慕的目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