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麼了，小哥。突然一臉呆樣。”
“嗄——？”
被長相嚴厲、有著顯眼白色刀疤的男子呼喚，昴忍不住發出了呆愣的聲音。
他呆呆地站在水果攤前，腦子一片空白。
眼前是那個之前遇到過的水果攤主，那個告訴他們貧民窟位置的大叔。此刻他正皺著眉頭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昴。
“我問你要不要買蘋果？這一袋三個銅幣，很便宜的。”
“……蘋、果？”
昴機械地重複著這個詞，大腦像是生了鏽的齒輪一樣，咔咔作響地試圖轉動。
等等。
什麼情況？
我剛剛不是——
他低下頭，看了看自己的雙手。
乾淨的。沒有血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完整的。沒有傷口。
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和腰側。
完好無損。
“——哈？”
昴發出了更加愚蠢的聲音。
記憶在腦海中翻湧。那個破舊的倉庫。羅姆爺的屍體。陽太的屍體。那個低沉愉悅的女聲。那道銀色的閃光。
還有，自己的身體被一分為二的觸感。
“怎、怎麼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，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
我明明死了。
我明明被一個女人劈成了兩半。
可是為什麼我……
“喂，小子，你到底買不買？”刀疤大叔不耐煩地揮了揮手，“不買就別擋著我做生意，讓開讓開。”
“啊，不，等等！”昴猛地回過神來，一把抓住攤位的邊緣，“大叔！我問你一件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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