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開始急促，大腦一片空白，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。
然後——“撲通”一聲。
昴跪了下來。
“非、非常抱歉！是我有眼不識泰山！是我不懂事！求您大人有大量，放我一馬！我這就滾！滾得遠遠的！絕對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！”
他雙手合十，額頭幾乎要碰到地面，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，姿態卑微到接近可憐的地步。
混混頭子愣了一下，然後和其他兩個混混一起大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哈！剛才不是還挺有種的嗎？怎麼一看到刀子就慫了？”
“我還以為是什麼狠角色呢，原來就是個軟蛋！”
昴沒有反駁，只是低著頭，咬著牙，任由他們的嘲笑聲鑽進自己的耳朵裡。
沒關係。
被嘲笑也沒關係。
只要活下來就好。
只要活下來，就有機會。
他等待著混混們的嘲笑聲，等待著他們擺擺手說“滾吧”，然後自己就能逃過這一劫——
“……喂，大哥，”其中一個混混小聲說道，“這小子剛才把阿珍的鼻子都給打斷了，就這麼放他走？”
“是啊大哥！你看阿強流了多少血！”另一個混混附和道，語氣中帶著憤恨，“不能就這麼算了！”
昴的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他緩緩抬起頭，看到混混頭子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眼中閃著陰冷的光。
“……說得對。”
混混頭子咧嘴笑了，那笑容讓昴的心瞬間涼了半截。
“打了我們的人，跪地求個饒就想走？哪有這麼便宜的事。”
“等、等等！我己經道歉了——”
昴的話還沒說完，一隻腳己經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上！
“咳啊——！”
昴整個人被踹翻在地，後背重重地撞在石板路上，肺裡的空氣被一瞬間擠了出來。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，又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腰側。
“唔——！”
緊接著，雨點般的拳腳落了下來。
混混們圍住了他，毫不留情地踢打著他的身體。昴蜷縮成一團，雙手抱住頭部，儘可能地護住要害部位。拳頭砸在他的背上、肩上，靴子踢在他的大腿、腰側、手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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