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城的西郊,存在著一處已經廢棄掉的城隍廟。
這裡是控制黑市的【九幽盟】旗下的「血蓮堂」的一處秘密據點。據點處於地下,牆面上插著許多火把,有些昏暗但是並不潮溼。
四周的牆壁是用堅固的青鋼石修築而成的,平常的兵器甚至很難在上面留下痕跡。
堂主閻鐵坐在一張桌案的後面,臉色顯得十分難看。
他手裡握著一塊抹布,正在擦拭刀上的血跡。在下方有幾具屍體雜亂無章地橫躺著。旁邊還跪著一群香主,每一個都嚇得瑟瑟發抖。
「我再問你們一遍,【九陰梵骨】的下落,還是沒有訊息嗎?」
香主們皆趴在地面之上,腦袋垂落在地上,沒有人敢作聲。
過了好長一陣子,才有人小聲地回應道:
「稟報堂主,【幻面】被抓捕之後,屬下已經安排了好幾撥人馬到懸鏡司那邊去打探訊息,每一撥都有高手帶領。可是那夜鳶實在是太敏銳,都被他給發現,兄弟們損失可慘重……」
突然,一道刀光閃過。
閻鐵瞬間便來到了那人身旁,一刀揮砍下去。說話之人的腦袋當即飛至空中,鮮血噴射而出,身子晃了幾晃,隨後便軟綿綿地倒在了地面。
「幻面乃是堂內資歷最為深厚的肉鴟。他的易容縮骨之術可謂是出神入化,十幾年來都未曾出現過差錯。怎麼會突然就被懸鏡司摸到了行蹤?莫不是你們之中有一個吃裡扒外的?」
眾人噤若寒蟬,無人敢回應。
「而且,就算是被抓住了,懸鏡司裡面有咱們的暗樁,應該會想辦法去救出幻面,或者至少把貨物給轉移走。」
「而到現在,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,連那麼一丁點兒訊息都沒有,留下你們有什麼作用!」
閻鐵盛怒,手提著一把淌著血的刀,朝著眾人走去。
眼見著他又想要動手,有一名香主終於是開口道:「夜鳶似乎已經察覺到懸鏡司內部存在暗樁。他把昨天所有參與抓捕以及押送的緹騎都召集到一處別院,正在一個接著一個地進行盤問……」
聽到這話後,閻鐵的臉色愈發變得難看,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氣。
香主見狀緊接著說道:「但也有一個好訊息,懸鏡司應該是出了什麼大亂子,兵荒馬亂的,並且還派遣了不少人到街上去搜查,好似是在找尋某一個人!」
「找人?」
閻鐵一時間有些疑惑。
但他還沒有來得及去仔細思索,就聽到門外傳來銅環被敲響的聲響。緊接著有一個值守護衛前來稟報說:
「稟告堂主,萬永當鋪的金掌櫃前來求見……」
「媽的,讓他滾!」
閻鐵當即就火起來了,破口大罵:「你是沒有長眼睛嗎,沒有看到我正在心煩呢?去管他一個收破爛的做什麼?」
守衛縮了縮自己的脖子,可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「可是金掌櫃說,帶來了與『肉鴟』有關的重要情況,得要親自跟堂主稟報,讓我一定得把話帶到……」
「關於肉鴟?」
閻鐵先是有些發愣,隨後當即吩咐說道:「馬上將人給帶過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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