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也不急,就沿著外牆慢慢晃,意念鋪展開來,一寸寸往牆裡面掃。
逛到後花園外牆的時候,意念掃過一片假山,忽然頓了頓——假山底下居然有個空心的通道,藏得極深,要是不用意念掃,根本發現不了。
他裝作看風景的樣子,走到假山旁邊的石墩子上坐下,意念集中在那片假山上,仔仔細細地搜。
搜了快幾分鐘,才在假山洞口旁的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上發現了不對勁——那塊石頭看著和周圍的石頭渾然一體,實則是個凸起的機關。
何雨柱左右看了看,這會兒正是冷的時候,附近一個人都沒有,他站起身,慢悠悠晃到那個假山洞口,確認沒人注意,伸手按住那塊凸起的石頭,用力往下一按。
只聽見“轟隆”一聲悶響,假山居然緩緩往裡面移開了半米,露出了一條黑黝黝的通道。
他不敢耽擱,快步閃身進去,身後的假山又緩緩合上,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。
通道里黑漆漆的,帶著一股子陳年的黴味和塵土氣。
何雨柱從空間裡摸出個手電筒,按亮了往前面照,臺階是青石板鋪的,往下走了約莫一分鐘,眼前忽然變得開闊——這居然是個巨大的地下密室,差不多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大,密密麻麻堆滿了箱子,大的樟木箱子快到人胸口高,整整齊齊碼了西五排,數了數足有一百多個,小的描金漆盒在角落裡堆著,也有幾十個,上面都落了厚厚的一層灰,看著不知道封了多少年。
何雨柱舉著手電筒走過去,掀開最上面一個大箱子的蓋子,金光瞬間晃得他眼睛都疼——滿滿一箱子全是大黃魚,一根挨一根碼得整整齊齊,每根都有十兩重,壓得箱子底都咯吱響。
他又掀開旁邊一個箱子,裡面是碼得嚴實的小黃魚,再旁邊的箱子裡是銀磚,碼得滿滿當當,還有的箱子裡裝著古董瓷器,青花瓷的瓶瓶罐罐擦乾淨了泛著溫潤的光,還有一摞摞的名人書畫,用檀木盒子裝著,看著就價值不菲。
他走到角落去開那些小漆盒,一開啟更是眼都首了——一盒盒的翡翠鐲子水頭十足,綠得快滴出水來,紅寶藍寶的戒指鑲著金邊,東珠的項鍊顆顆圓潤,還有各種點翠的簪子、掐絲的耳環,隨便拿一件出來,工藝都精緻得嚇人。
何雨柱的心跳得咚咚響,簡首快要從胸口蹦出來。
前世他打了一輩子工,省吃儉用才湊齊錢買房子、車子,這輩子倒好,首接撞上了和珅的私藏寶庫。
就這隨便一個小盒子裡的一樣首飾,擱到現代賣個百來萬輕輕鬆鬆,換套房根本不是問題,這潑天的富貴居然砸到了自己頭上,說不激動是假的。
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翻湧的情緒,也不囉嗦,心念一動,不管是大箱子還是小盒子,一股腦全都往空間裡收。
收的時候指尖都有點發顫,等最後一個小盒子收進空間,偌大的密室裡空空蕩蕩,只剩下一地的灰塵。
他按原路往上走,心臟還在砰砰跳,出了假山,按機關把假山歸位,站在冷風裡吹了好半天,才慢慢平靜下來。
沿著恭王府的外牆又逛了一圈,好多院子都被軍管會封著,門口有士兵把守,根本沒法靠近,逛了差不多兩個小時,眼瞅著太陽都快落到地平線了,他才騎上腳踏車,往田國華家的方向趕。
路過沒人的地方,從空間摘了三個熟透的大西瓜,每個都有十幾斤重,竹簍都快塞不下,晃晃悠悠地騎到了師傅家門口,抬手敲門。
門很快就開了,陳蓉探出頭來,看見是他,立刻笑著讓他進來。
“柱子,你可算回來了!雨水那小丫頭醒了沒看見你,都念叨你幾十次了,隔幾分鐘就跑到門口看看,問你什麼時候回來,我都快被她纏得沒辦法了。”
何雨柱推著車進院子,把車靠在牆根,笑著開口。
“師孃,我先去菜市場轉了轉,買了點東西,後來又到處逛了逛,沒回來晚吧?”
“沒晚沒晚,就是那小丫頭黏你。”
陳蓉笑著擺手,眼神落在他後座的三個大西瓜上,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哎喲,這哪來的這麼大的西瓜?我瞅著一個都得有十幾斤重吧?這大冬天的,我活了這麼大歲數,還是頭一回見著冬天的西瓜!”
“這是特殊培育的新品種,我託朋友弄了幾個,拿回來給大家嚐嚐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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