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在罵自己,氣得臉都白了,指著何雨柱跳著腳喊:
“傻柱!你才是傻子!你全家都是傻子!你不就是個伺候人的廚子嗎?牛氣什麼!我看你這車就是偷來的!”
“我是廚子怎麼了?我吃你家大米了還是花你家錢了?”
何雨柱嗤笑一聲,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一沒吃你家飯,二沒挖你家祖墳,三我沒主動招惹你,你上來就幫著賈張氏說話,怎麼,你跟賈東旭是親兄弟啊?以後別在我面前說話,我嫌你嘴臭,髒了我的耳朵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,聲音不大,卻足夠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:
“還有,我今天把話撂在這,我何雨柱跟賈家,以後就是陌生人,我不會靠近賈家五米以內,他們賈家人也別靠近我家門口,最好也別跟我說話,不管是罵我還是別的,我都當是狗叫。賈張氏,還有你兒子賈東旭,聽懂了嗎?”
眾人一聽,驚呼一片,紛紛交頭接耳起來。
所有人都覺得何雨柱好像真的變了個人似的,以前那個雖然混但熱心腸,誰家裡有事都願意搭把手的傻柱,今天像是換了個芯子,說話又衝又狠,半分情面都不留,連平時人人都捧著的易中海都敢懟。
閻埠貴站在人群后面,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,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。
易中海皺著眉,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,語氣裡帶著點威脅:
“傻柱,你這說的是什麼話?大家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,遠親不如近鄰,你怎麼能把關係鬧得這麼僵?這不是脫離群眾嗎?鄰里鄰居的相互幫襯,你都不要了?”
“打住。”
何雨柱首接打斷他,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。
“易中海,我還沒說你呢,你天天跟賈家穿一條褲子,處處偏著他們,好事全是賈家的,壞事全是院裡人的,以後你也別跟我說話,我怕被你們的歪理傳染,我讀書少,你去騙小孩那一桌吧!”
還遠親不如近鄰,我有困難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們來幫襯?
我妹妹發燒的時候,賈家倒是趁火打劫偷了我家半袋白麵,你怎麼不說?
這話一齣口,周圍幾個知道內情的鄰居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易中海的臉色更是青一陣白一陣,難看至極。
這話一齣口,全院的人都傻了,看著何雨柱的眼神像是在看瘋子——他居然連易中海都敢懟?
易中海可是大院裡最有威望,還是婁氏軋鋼廠的六級工。
平時誰家有事都得找他做主,大家見了他都要客氣兩句,何雨柱這是瘋了吧?
不想在院裡待了?
易中海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指著何雨柱的鼻子,手指都快戳到他臉上了:
“好!好得很!你爹就是這麼教你的?一點家教都沒有!你今天必須給賈嬸,給院裡的長輩道歉!不然我就開全院大會批鬥你!讓你在這院裡待不下去!”
“對!必須給我道歉!還有我!你剛才也罵我了!”
許大茂立刻跳出來附和,狐假虎威地抬著下巴,那架勢像是己經贏了似的。
劉海中也摸著圓滾滾的肚子,擺著官腔,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樣子:
“傻柱,看在你爹走了的份上,我們也不跟你一般計較,你跟大家道個歉,認個錯,這事就算過去了,我們也不為難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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