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???”
婁振華斬釘截鐵地搖頭,臉上再次浮現那種驚歎混雜著不可思議的神情。
“是田師傅的徒弟做的!一個…剛收沒多久的徒弟!”
“徒弟?!”譚雅麗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“田大廚的徒弟?那…那也很了不起了,名師出高徒嘛。不過,徒弟的手藝能好到讓師父都…?”
“何止是讓師父都做不了!”婁振華打斷了妻子的話,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激動。
“欒經理的原話是,那道酸菜魚的做法,連他師父田師傅,都做不出來!完全不是豐澤園現有的路數!那味道,那層次,是獨一份的!所以…”
他深吸一口氣,看著妻子震驚到有些呆滯的臉,丟擲了更重磅的。
“所以欒經理才說,那西瓜的雕刻,十有八九,也出自這位‘徒弟’的手筆!”
“天哪!”
譚雅麗徹底失語了,只能發出這樣短促的驚歎。
一個徒弟,廚藝超過了師傅,還精通如此鬼斧神工的瓜雕?這、、、!
“還有更讓你想不到的,”
婁振華看著妻子震驚的表情,苦笑著,繼續投下“炸彈”。
“這位‘徒弟’,欒經理說,才十六歲。”
“十…十六歲?!”
譚雅麗的聲音徹底變了調。
“還是個半大孩子?!”
“而且,”
婁振華的聲音低沉下來,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。
“這孩子沒有父母在身邊,自己一個人,帶著一個才六歲的妹妹,在西九城裡討生活。”
“啊?!”
譚雅麗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,剛才的震驚瞬間被一股強烈的憐惜和心疼取代。
“這…這…十六歲,自己還是個半大孩子,還要拉扯一個六歲的妹妹?天老爺…這…這少年…”
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,只覺得心口堵得慌。
“這得多難啊!又這麼有本事…真是個…又厲害又可憐的孩子…”
她急切地看向丈夫。
“那…那他在豐澤園做事?田師傅收他當徒弟,有個落腳地吧?欒經理有沒有說他們住哪?或者…我們能幫上點什麼忙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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