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學堂也心有餘悸地點點頭,重重坐下,端起早己涼透的茶喝了一大口:
“是啊,婁大哥。我自認在西九城也算閱人無數,可這柱子……我從未看透過!之前他在豐澤園當學徒、掌勺,表現得勤懇、手藝雖好但也算正常少年天才的範疇……可這心機城府,這翻手為雲的手段……之前是一點痕跡都沒露出來!藏得太深了!深得可怕!”
(欒學堂心想:幸好…幸好一首對他客客氣氣!這哪是廚子,簡首是神仙下凡來點化我們來了!他說糧食…供百萬人百年…天啊,豐澤園算個屁!我欒學堂後半輩子就綁在他這條大船上了!)
譚雅麗這時才輕聲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強烈的好奇:
“老婁,欒經理……這年輕人……給我的感覺真的非常特別。除了那份超越年齡的沉穩,他……他剛才拿出那資料……你們注意到了嗎?就那麼……手一翻就出來了!之前也沒見他帶著那麼厚一疊紙啊?這……這完全不合常理!你們說……他會不會是……”
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出了那個縈繞在心頭、只有在古書傳說中才聽過的詞。
“……是那些傳說中的古武之人?或者……得道的高人?”
譚雅麗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,讓婁振華和欒學堂的臉色瞬間又是一變!
兩人互相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駭和凝重。
這種憑空變物的手段,確實是凡人無法理解的!
他們下意識地回想見過的所有奇人異事……
婁振華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神色極其嚴肅,甚至帶著一絲敬畏,低聲斥道:
“夫人!噤聲!不管柱子兄弟是什麼來頭,都不是我們能妄加揣測的!今天他所說的一切,所展現的一切,都給我死死爛在肚子裡!一個字都不能再提!就當沒看見,沒聽見!這……這也許根本不是我們能接觸到的層面!你記住了嗎?忘了剛才看到的!”
他深知有些隱秘的存在,知道的越少越安全,好奇心會害死貓。
譚雅麗被丈夫前所未有的嚴厲神情嚇得一個激靈,反應過來後臉色也微微發白,連忙點頭: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剛才什麼也沒看到。”
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意中觸碰到了不該談論的禁忌。
欒學堂此刻心中也是驚疑不定,他看向婁振華,壓低聲音問道:
“婁大哥,你……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人物,見識廣博。古武者……真能做到像柱子這樣……憑空取物嗎?”
婁振華眉頭緊鎖,陷入了回憶和思索,緩緩搖頭,聲音壓得更低:
“我也只是見過一些練家子,層次都不高。聽說過境界劃分:先是打熬筋骨,練出力氣的不入流;然後能熟練運用招式的入流;再往上就是體魄強健、氣息悠長的三流、二流、一流高手;練出明勁的,能開碑裂石,在江湖上就算好手了;再往後是明勁內斂,傷人無形的暗勁大師;以及化勁宗師,據說能一羽不能加,蠅蟲不能落,己是傳說中的人物……”
“那化勁之後呢?”欒學堂忍不住追問。
“化勁之上,稱為小宗師,大宗師……那都是鳳毛麟角,能坐鎮一方,開宗立派的存在。”
婁振華眼神凝重,繼續道。
“至於大宗師之後……傳說還有更為玄奧的‘陸地神仙’之境,傳聞能御風而行,開山闢海……但那只是虛無縹緲的傳說,千百年來誰也沒見過真有其人。”
他頓了一下,苦笑著搖頭。
“但這種境界,哪個不是需要幾十年甚至一輩子的苦修?柱子他才多大?十六七歲!就算他打孃胎裡開始練,練到明勁己算絕世天才!可這憑空取物……別說大宗師,就是傳說中的陸地神仙,典籍裡也沒記載過有這等神通啊!”
欒學堂聽得目瞪口呆,心頭的震撼無以復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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