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趕緊剎車,長腿一支,穩穩停住車。
藉著遠處一點微弱的月光,看清了眼前是西個穿著破舊棉襖、歪瓜裂棗的漢子,為首的是個一臉橫肉、眼神兇狠的壯實傢伙。
帶頭那大漢往前一步,手裡掂量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破木棍,聲音粗嘎沙啞,帶著一股子虛張聲勢的狠勁兒:
“兄弟,識相點,下車吧!哥幾個今兒手頭緊,就圖個財。只要你乖乖聽話,把兜裡的錢票都掏出來,我們保證,一根汗毛都不動你!”
話中顯得“講道理”。
後面三個嘍囉立刻七嘴八舌地幫腔,聲音高低不齊,透著股心虛:
“對對對!大哥說得在理!”
“我們只求財,不傷人!別逼我們動手!”
“就是就是,破財消災嘛兄弟!”
何雨柱心裡那點好心情,被他們這色厲內荏的架勢和這老掉牙的臺詞兒給逗沒了。
他非但沒慌,反而慢悠悠地下了車,把車梯子“啪”地一聲支好。
拍了拍車座子,像是怕沾了灰,然後才轉過身,抱著胳膊,臉上帶著一種極其欠揍的、看猴戲似的笑容,上下打量著這幾位:
“喲嗬?幾位打劫兄,這夜黑風高,伸手不見五指的,您幾位還出來‘加班’呢?夠辛苦的啊!”
語氣輕佻,帶著濃濃的調侃。
“嘖嘖,連你柱爺都敢搶?膽兒挺肥啊!怎麼著,是不知道這西九城裡馬王爺到底長了幾隻眼?還是出門的時候,誰把你們那豬腦子給落家裡忘帶了?這活兒幹得,也太不專業了!”
老大一聽這混小子非但不害怕,還敢出言諷刺,頓時火冒三丈,手裡的破木棍往前一指,唾沫星子都快噴何雨柱臉上了:
“小子!你他孃的給臉不要臉是吧?敬酒不吃吃罰酒!哥幾個好好跟你說話,是給你面子,讓你少受點皮肉之苦!再他媽嘴欠,信不信今兒晚上就讓你躺進醫院,十天半月下不來炕?!”
何雨柱一聽,樂得更歡了,他誇張地拍了拍胸口,做出一副害怕得要死的表情:
“哎喲喂!我好怕怕呀!真的嗎?我不信!”
他往前湊了半步,歪著腦袋,一臉賤兮兮的求知慾.
“要不,幾位大哥行行好,讓我親身體驗一下?我這人皮實,就喜歡被教育教育!來吧來吧,別客氣,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大能耐?”
那老大被何雨柱這副滾刀肉的架勢徹底激怒了,臉漲成了豬肝色,破口大罵:
“小兔崽子!你找死!哥幾個,給我上!今兒不光要錢,還得打得他跪地上叫爹!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到底幾隻眼!”
話音未落,西個傢伙嗷嗷叫著,揮舞著拳頭和那根破木棍,像一群炸了窩的野狗,張牙舞爪地就朝何雨柱撲了過來!
那架勢,看著挺唬人,可惜在何雨柱眼裡,慢得跟老太太打太極似的。
何雨柱可是吃過系統獎勵的“大力丸”的主兒!那玩意吃了後,力氣暴漲,一拳出去少說也有五百斤開外!
看著衝在最前面那老大掄過來的破木棍,何雨柱嘴角一撇,連躲都懶得大躲,只是微微一側身,那棍子就帶著風聲擦著他鼻尖過去了。
同時,他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,帶著一股子沉悶的破空聲,後發先至,“砰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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