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矇矇亮，公雞才叫頭遍，何雨柱就醒了。
昨晚他關上門之後就沒再管院裡的雞飛狗跳。
從系統商城裡購買了一套休閒裝：藏青色的燈芯絨夾克，內里加了薄薄一層絨，摸上去軟乎乎的，褲子是同色系的休閒褲，腳上配一雙軟底的棕色休閒皮鞋，鞋底軟得能彎成半圈，走路半點不磨腳。
這料子，這款式，擱在1951年絕對是獨一份。
這年頭老百姓過日子講究的是“新三年舊三年，縫縫補補又三年”，身上的衣服補丁摞補丁都是常事，偶爾有件沒補丁的褂子都得是逢年過節才捨得穿，更別說這種樣式新穎、料子厚實的成衣，連百貨大樓裡都沒得賣。
何雨柱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收拾妥當，推著腳踏車、鎖上門往外走。
院兒裡己經有起得早的人家在生爐子了，煙筒裡冒出縷縷白煙，混著清晨的寒氣，飄得滿院子都是。
院裡的人也陸陸續續出來了，看見何雨柱這一身打扮，眼睛都首了。
賈張氏正扶著門框出來透氣，看見何雨柱這副樣子，心裡的氣又往上湧，可想起昨晚自己摔得滿嘴是血、還被他懟得說不出話的樣子，到了嘴邊的罵聲硬生生憋了回去，只敢陰沉著臉瞪了他一眼，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門。
易中海剛好從屋裡出來，看見何雨柱這身行頭，眉頭又皺了起來。
他本來想上去問問他這是要去哪兒，可想起昨天當眾被他下不來臺的事，拉不下這個臉，只能站在臺階上看著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出了院門，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。
前院的閻埠貴，眼睛本來就尖，一眼就掃到了何雨柱身上的新衣服，手裡的尿盆差點沒端穩。
他愣在原地打量了何雨柱好半天，嘴巴張了又合，想問他這身衣服是哪兒來的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昨晚何雨柱指著易中海罵的那番話還在他腦子裡轉悠，現在他可不敢隨便招惹這主兒，只能扯著嘴角乾笑了兩聲：
“柱子起這麼早啊？這是要出門啊？”
何雨柱衝他點了點頭，沒多搭話，推著腳踏車就要走。
何雨柱根本沒把這些人的反應放在心上，出了95號院，長腿一跨就上了腳踏車，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，發出“咯噔咯噔”的聲響。
騎到16號院門口的時候，他下意識地捏了剎車，在院外停了十來秒（意念投放了不少的物資在前院的廂房裡）。
騎了十多分鐘，就到了師傅家的小院。
門沒關，何雨柱推著腳踏車進去的時候，何雨水正跟小師妹田芯在院子裡跳房子，兩個小丫頭扎著羊角辮，嘴裡數著數，跳得臉蛋紅撲撲的，額頭上都冒了汗。
“哥！”
何雨水眼尖，一眼就看見他了，也不玩了，喊了一聲就朝著他跑過來，小短腿倒騰得飛快。
“你可來啦！今天是不是要帶我去找爹？”
何雨柱趕緊停好腳踏車，蹲下來接住撲過來的妹妹，伸手颳了刮她的小鼻子：
“嗯，我們小雨水真乖。是誰告訴你的呀？”
小丫頭埋在他懷裡蹭了蹭，聲音脆生生的：
“是師孃說的哦！師孃說今天要坐大火車，讓我聽哥的話，別到處跑，不要和陌生人說話，不然就會被拐子拐走，再也見不到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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