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裡暖黃的燈光,空氣裡還飄著飯菜餘溫的香氣。
兩個小丫頭歪在椅子上,小肚子吃得圓滾滾的,眼睛卻不約而同地瞟向門口——剛才夥計端去後廚冰鎮的哈密瓜,可是她們倆惦記了一路的“小金瓜”,連剛才吃松鼠魚的時候都分神往那邊瞅了三回。
何雨水最先憋不住,小屁股在椅子上扭了兩下,伸手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,軟乎乎的聲音說:
“哥……‘小金瓜’切好了嗎?我想吃,都等了好久了。”
說著還晃了晃腿,頭頂的羊角辮跟著一顛一顛的,話裡話外就是‘小金瓜’什麼時可以吃。
旁邊的田芯也趕緊坐首了身子,眼睛彎成兩個小月牙:
“柱子哥,我也想吃,剛才吃飯我特意留了肚子的,肯定裝得下!”
“田芯,坐好,多大的人了還跟妹妹一起鬧,別把妹妹帶歪了。”
陳蓉笑著點了點女兒的額頭,卻也沒真的生氣,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。
她也知道這倆孩子惦記那哈密瓜好久了,剛才在院子裡還沒有吃夠,現在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。
何雨柱給倆丫頭挨個擦了擦沾了油的小手,故意逗她們:
“雨水啊,剛吃飽飯就吃涼的,小心肚子疼。一會夥計就會端過來了。”
這幾分鐘倆小丫頭可坐不住了,一會兒趴在窗邊往下看大堂里人來人往的熱鬧,一會兒跑到門口扒著門框瞅夥計有沒有把瓜端過來,何雨水還拉著田芯數走廊上掛的紅燈籠,數到第三遍的時候,終於聽見走廊裡傳來夥計清亮的吆喝聲:
“冰鎮哈密瓜來嘍!”
木托盤端上來的時候,還帶著絲絲冒著涼氣的白霜,切得巴掌大的哈密瓜塊碼得整整齊齊,清甜的香氣一下傳到每個人的嗅覺。
倆小丫頭歡呼一聲就湊了上來。
何雨柱給倆人各拿了一塊,剛遞到手裡,何雨水就“啊嗚”咬了一大口,涼絲絲的甜汁順著嘴角往下流,她眯著眼睛晃了晃頭,含含糊糊地說:
“太好吃了!比剛才在院子裡吃的還甜!冰冰涼涼的、好吃!”
田芯吃得小口小口的,捨不得往下嚥。
(陳蓉咬了一口點頭)
“確實甜,這瓜冰過之後甜度都提上來了,比常溫的還好吃。”
一整盤哈密瓜見了底,倆丫頭才心滿意足地靠在椅子上。
何雨水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,打了個甜甜的飽嗝:
“哥,我吃飽了,你揹我回家好不好?”
“你呀,吃起來就沒個夠。”
何雨柱笑著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。
“行了,時間也不早了,咱們該回去了。”
幾人出了豐澤園的大門,晚風一吹,帶著點涼意,沒幾分鐘就到了師孃家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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